师野天也有鼻子,而且鼻子很灵,这种恶臭他闻了也会恶心,只是他现在却感觉不到,因为他在惊异。师野天伸手探了探那人的呼吸,心中更加惊异。“怎么会这样?”
他闻到的明明是尸臭,但是那人却明明还有呼吸,也就是说他还活着。
师野天皱皱眉头,心中暗道:“难道是……”他对自己的家传祖书烂熟于心,这种情形书中也有记载,但只不过不是在医卷之中,而是在外篇之中。
他的家传祖书外篇是专门记载一些极其邪恶邪门的病毒鬼灵之道的书卷,师野天在商宫时为庄妃祛除阴鬼,也就是现在的殷三使用的桃针入阴之法,便是出自这外篇。“这等邪医,竟然如恶狠毒!”师野天心中己生出一股怒气。
不过,他的脸上并未表露出来,而是伸手掩上那病人的遮掩白布,走向另一辆平板车。
当他掀开第二个病人遮掩的白布时,心中登时火起,暴喝一声,“你这邪医,竟然残害无辜!”身形猛然跃起,一双大手疾电般的伸出,己然扼住了医圣左丘然的喉咙。
原来,师野天见到的那个病人,却恰与第一个病人的病症相反,人人明明己经没有了呼吸,瞳仁散开,己经死亡,但是身上的味道却表明,他还活着,是一种颇有生气的疾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