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冰气这就要神兽脖子处合拢的时候,前方变化再起,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漩涡的起因。一个巨大的碧绿色葫芦出现神兽脑袋上方,吸力比之前扩大了不知多少倍,冰气中的空洞一下子疯狂扩大,直径由二十丈迅速变成五十丈,又到一里,然后是五里,然后十里!
下一刻,所有人就目瞪口呆地发现,那个漩涡实太大了,竟然把前方的所有冰气都卷进了葫芦里,因为众人已经看到了冰气后面的地火阵禁制,而且那些火也正疯狂地向葫芦涌了过去!
数息之后,天空的天然禁制上便出现了一个直径足有二十里的半圆,半圆明显地分了三层,外层为黑灰色,是众人以魔天寂灭阵冲过的那个禁制,中层是地火阵,下层是青白色的冰气,而这个半圆似乎还缓慢扩大着,因为那个巨大的漩涡还不停地往里吸卷着一切,而这个漩涡的头,便是那个碧绿的葫芦。
“大荒真宝……”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轻轻喊了出来,然后所有人都渐渐想起方胜有大荒真宝的那个传闻,接着他们就又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他们亲眼看着常跟方胜边的那个小丫头凭空变出了一个小葫芦。
直到神兽消失三层禁制之外剩下的那些人都没反应过来,而当那禁制重合拢时,他们便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以方胜的那件大荒真宝之威,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入圣山中心!
那么,既然他自己就可以来,他为什么不早来,而非要和众人一起来?
难道是想借众人之力得到神兽?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大多数人否定了,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来,方胜也没想到能里遇到那个女子,能以这种试得到神兽。
于游很快苦笑起来,转头向丁镇岳轻声道:“我敢打赌,他也是刚刚知道圣山可以用这种式出入。”
丁镇岳一下就乐了,笑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于游知道,丁镇岳几乎从不夸人,当他说方胜有点意思的时候,这已经是对方胜极大的认可了。
这时候公主还愣那里,当神兽完全从她视野中消失的那一刻,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失落。事情的发展已经离她的期望很近了,她觉得方胜完全可以就此震灵大陆大展拳脚,但是他为什么只匆匆交待了几句话就这么走了?
“兴许他真是不得不走吧……”公主皱了皱眉,喃喃出声。
公主忽然觉得,她对方胜的信任似乎还不够。那就再信任一些吧,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公主觉得方胜值得她如此信任。
五溪道人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他隐隐觉得他们散修联盟一定遗漏了什么信息,关于方胜的极重要的信息,因为方胜后的表现简直让人莫明其妙,让所有人都莫明其妙!
他唯一的欣慰就是,虽然方胜向他们隐瞒了什么,但是方胜的人并未改变,他能感觉到方胜的诚意,方胜还是站散修联盟这边的。
只从神兽逃走时不从他们这边跑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这边五个修士还有不远处的麒麟阁众人绝不会拦神兽,只要神兽从这边过,它就会轻松地冲破包围,但是他们这些人也将因此受到责难。神兽不仅没来这边,反而不惜受伤冲向了攻势猛的那一批秘术者,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与此同时,神兽已经飞出了千余里,正云层上空风驰电掣,径直朝震灵大陆西部飞去。
虽然明明看到下方没人追来,但是方胜却一时舍不得从神兽身子里退出去。
此时的他只剩下灵魂和感知,而他所感知到的便是神兽那长达两里的巨大身躯,还要这身躯里蕴藏的巨大能量。
方胜可以肯定,就算是他到了元婴期,他也一定不会自己体内感受到现的感觉。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身子,几乎每一处都潜藏着爆炸性的力量,他至今仍记得一尾巴将武辛王抽飞时的感觉,那种畅快简直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神兽体内的经脉和灵力流动方式似乎也比修士的为高级,方胜可以肯定,同样的灵力,如果借助神兽的身子使用,一定能发挥出比修士大得多的威力。何况,神兽本身就灵力磅礴如海!
神兽神秘的部位无疑是它那几片逆鳞及逆鳞下的心脏,直到现方胜都没弄明白那里到底是如何运作的。不过他能明显地感觉到,神兽的心脏被一种另类的灵力浸润着,那里的一滴灵力甚至抵得上别出的千滴万滴!此时神兽的心脏显然受了极重的伤,如果丁镇岳所说属实,那便是它自残造成的。它把那些灵力催发到了全身各处,提升了潜能的同时也给自己的心脏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一旦这股劲过去,它的伤势便会全面爆发出来。唯一让方胜感到庆幸的是,神兽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估算了一下时间之后,方胜决定从神兽体内退出去。
青光神兽额头上渐渐亮起来,片刻后青光涌出的速度突然变快,方胜的身形便玉漱左边边显露出来。
“哥哥!”小丫头惊喜地喊了出来。
“嘿,你们没事吧。”方胜微笑道。
“没事呀!”小丫头从没这么开心过,回答的又响又脆。
方胜看向玉漱,而玉漱他出现后便一直看着他的脸。
方胜还是郑重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嗯。”玉漱轻声道。
方胜眼珠一转,道:“来,让我抱着妖儿吧。”
玉漱不疑有他,便将胡妖儿交了过去,方胜立刻以左手单臂抱住小丫头,然后不动声色把右手伸了出去,轻轻握住了玉漱的手。
虽然玉漱的手有一点点凉,但是方胜却像是将整个世界都握了手中,身心都极为满足,舒服地叫唤了一声。
然而接着他就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动静了,因为玉漱主动偏了偏头,轻轻靠了他肩上。
“呼……”方胜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喊了一声,“玉漱。”
“嗯。”玉漱轻轻应了一声,也不问方胜为啥喊她。
而事实上方胜只是想确认现不是做梦,直到现他还不敢相信玉漱就他身边这一事实,多少年的愿望一朝实现,现又这么安静,环境简直是专为二人独处而设的,这一切都显得太不真实了。
方胜没喊过瘾,停了一会又喊了一声:“玉漱。”
“嗯。”玉漱的心情其实和方胜差不多,她不想多说话,方胜喊一声她就轻声回答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