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去,爹娘已经是进屋了,也是连忙将那竹箱提了起来,背着那包裹进了房子。
屋里也是到处灰尘,我爹平时回来,也是没来得及仔细打理,就连那堂屋摆着的那张桌子上的灰尘,也是有些厚了。
我帮着爹娘收拾了一个下午,才是将这个家勉强收拾出了点模样,灰尘是没了,不过空气中充斥着的那股酸腐的气味还是久久没有散去。
家里的房子有两间房间,小一点的那间收拾好了,便是我住的地方了。土夯的墙壁,因为时间过久,有着一些麦秸的头露出了墙外,稍稍碰到便是一身的泥粉。
木板的**铺着一层薄被,躺在上面感觉有些硬,有些不舒服。
不过连着赶了两天路,又是帮着收拾了一个下午的房间,我吃了点晚饭,天一黑,便是躺在**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不知谁家的公鸡打鸣给叫醒了,一睁开眼睛,看着空**的床,摇了摇头,爬了起来。
今天依旧是打扫房子,昨天只是随便打理了一下,勉强能够住下,但是真要生活下去,显然是不能这般随意的。
将屋顶上的枯枝树叶清理掉,然后把一些破损的瓦片换掉,把屋里屋外的蜘蛛网都是清理干净,然后把墙壁清理和修补一番,这些都要花不少的时间。
十六年以来,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奉献给了那些书籍,但是现在这些书籍中的知识,对于我打扫房子,和清理东西并没有半分的作用。
不过好在韩寒来了,看他轻便的在屋顶上走着,将那些枯枝全部丢了下来,又是将那些落叶扫下来,也是不由地有些佩服他。
地里的庄稼都收了,所以也是没有多少农活好忙了,所以韩寒也是帮我家干了一天的活。而我也就是跟在后面递递扫把,递递茶水了,完全没什么事能插手的。
一天忙完,我也是腰酸背痛的,天黑了,躺在**,却是没什么睡意。
在乡下,天一黑,整个世界便是被黑暗笼罩了,几乎没有人会在晚上出去。而且乡下人穷,没有多少人家会舍得长时间的点灯,都是天一摸黑便是上床睡觉了。
我在**躺了会,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我爬了起来,把床头的油灯点了起来,黄豆大小的一点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油灯是城里带回来的,家里的放了太多年了,早就没用了。
我把那个竹箱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在里面翻了翻,把范师在那个雨夜递给我的油纸包着的书给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