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厉飞雨对此倒是毫不担心,这百余人可都是外刃堂精锐,要是连一个小镇上的三个小地主都对付不了,那也只能说他看走眼了而已。
“回厉府。”厉飞雨冲着那驾马车的车夫吩咐了一声,便是低头钻入了车厢。
那车夫一扬马鞭,四匹骏马一起放开蹄子跑了起来,向着镇南的厉府跑去。
“这人是谁,难道要对三大家族动手吗?”就在马车离去之后,那些围观的百姓也是重新走了出来,低声谈论着。
“不过百余人,便是刘府的家丁也有六七十人,更不要说钱府和周府那些习武的弟子了,那是一百人能够对付的了的。”其中一个泼皮有些不屑的说道。
“你知道个屁,那可是七玄门外刃堂的旗帜,外刃堂的弟子可是可以以一敌十的,岂是刘府那些吃闲饭的家丁可比的。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刚刚在那马车之上发号施令的,恐怕就是现在的外刃堂堂主厉飞雨了。”人群之中一名看上去长得颇为高壮,像是江湖中人的人开口说道。
那泼皮本来被骂还想发怒,不过一看那人,又是泄了气,低着头往人群里钻了钻。
“厉飞雨?你可是说厉家那个小子,九年前死在周馆主拳下的厉桓的儿子?”一位肩上扛着一担小物件的小贩惊声道。
“正是,这些年他的消息我们听的可不少,没想到短短九年间她便是有了此等权势,此次回来恐怕就是为了报当年的杀父之仇了。”那壮汉点了点头道。
人群中知道当年之事的皆是点头,也是有人接口道:“当年三家对厉家多有逼迫,要不是厉飞雨入了七玄门,厉家恐怕早就被赶出了天风镇,现在厉飞雨衣锦还乡,恐怕那三家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
马车很快便是到了镇南的厉府,这是当年厉家的府邸,后来曾被周家占去,去年才是还给厉家。
厉家人早就在门前候着了,在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头发已经有些泛白的夫人,脸上有着不少细纹,看上去有些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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