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晚宴上看不出来,那天晚上的沈家三少爷,看着就是个病恹恹的病秧子。
可今天出现的,却是全然不一样。
无论是那股气场还是气度,都是断层碾压式,远超于所有的富家公子。
甚至让他产生了,这位沈三爷或许是个军人的猜测。
他瞄了一眼身边的陈七。
发现陈七同样是一副笔直的站姿。
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这个人也丝毫没有换一个动作或者姿势。
就跟站军姿一样,一动不动的守在外面。
虽然浑身是放松的,但也能感觉到出他精神的紧绷和注意力的集中,没有丝毫松散。
江昱心中怀疑也更甚。
沈醉把陆燃的那只输液的说挪了过去,重新给她弄好已经被她给挣脱掉了输液管。
“军训已经结束了,出院之后,你可以直接回家。”他说。
“嗯。”陆燃应了一声。
“你的伤势不轻,虽然都是皮外伤,但医生说还是要养一段时间。所以,这一段时间少惹事。”
沈醉不紧不慢的话,就像是在训一个孩子。
让陆燃感觉怪怪的,还有点莫名其妙。
沉默了几秒之后。
“谢谢。”她淡声道了两个字。
她谢的是大楼里发生的事,还有替她隐瞒老妈的事。
沈醉把她手背上的针管贴好,“我承诺过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陆燃看着他,没想起来是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