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轻轻地笑了笑,史莱尔所给自己的正是自己比较习惯用的“狙击之魂”,拿在手里面迅速检查了下枪体状况,随即讲道:“我们出发吧。”
铁蛋和准星身上穿着美军装备,脸上也抹了点油彩,不细看的话会把两人误认为美国大兵,这样两人也无须担心身份会暴露,放心地随着史莱尔向敌人内部潜了进去。
没走多远铁蛋三人就遇到了第一个岗哨,虽然锅盖头全都是经过生死训练的佣兵,但是和铁蛋三人比起来还差一点,三人很轻松地就饶过了第一个岗哨,继续向深处潜去。
进入山沟之中就可以隐约看到前面所传来的火光,还有那细微的谈话声,这使铁蛋三人放慢脚步,更加谨慎地向前走着。穿过一个灌木丛之后,前面的景物豁然开朗。
“是我的人。”史莱尔有些激动。
在铁蛋等人五十米外跪着两排手脚被捆,眼前被蒙着黑布的美国大兵,周边围着几十名库尔德工人党武装人员,再向前则是分散于四周负责警戒的锅盖头佣兵。
只见两名库尔德工人党武装人员上前将一名大兵拖了出来。一名身材不高,却有着一脸横肉的光头走上了前去,他脚上蹬着黑色军靴,腰间左侧挂着一把尺多长砍刀,右侧别着一把手枪,胸前斜背着两排子弹,后背上还有一支来复步枪,浑身都透露着凶悍之气。
光头扯下大兵眼前的黑布,冷冷地口询问起来。
因为距离的远,所以铁蛋三人并不能听到对方问些什么,只是见到大兵慌乱地摇摆着脑袋,接着光头嘴解就流露出阴森的笑容,拿下腰间的砍刀挥刀而起。
“啊!”
大兵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左耳连着半边脸被砍刀砍了下来,身体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其他大兵听到惨叫声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畜牲!”史莱尔低声咒骂着,抬起枪就想射杀光头。
“不要!”铁蛋按下史莱尔的枪口向四周看去。
围着美国大兵的库尔德工人党看到眼前的情景全都兴奋的笑了起来,周边的锅盖头只是瞟了一眼,这种情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更加的警戒地监视着四周。如果史莱尔在这时开枪的话,那他或许能暂时救下那名受折磨的美国大兵,最终却会使那二十八名士兵全都被库尔德工人党射杀,就连他们三个也会陷入包围之中。
光头笑的要比其他库尔德工人党成员开心,他还指挥众人将其余美国大兵眼前的布全都扯下来,让他们欣赏眼前的表演。
有了这么多的观众使光头变得越加兴奋,他一脚踏在地上大兵的身上,抬起砍刀指着其余二十七名大兵询问着什么,见到大兵们摇头不语,他露出狡诈的笑容,砍刀再次落下。
“啊!”
失去左耳的美国大兵再次发出惨叫,砍刀又在他的背部带走一块肉。
眼前的场景使库尔德工人党成员变得疯狂了起来,开始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也不担心这样的笑声会把他们的敌人给招过来。
光头不断的抬刀再砍下去,锋利的刀刃在大兵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口,却没有一刀砍在致命部位,每一刀都只是给大兵带来更深的痛苦,直到最后大兵已经痛的麻木起来,躺在血泊这中抽畜着,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兄被人折磨成这样,任谁都受不了,剩余的二十七名大兵叫喊着想要拼命,可惜他们的手脚全都被捆着,很快就被制服了。大兵们不忍再看下去,一个个将眼睛闭了起来,可是光头却下达了更为惨忍的命令,让人将这些大兵的眼睛扒开,继续让他们看那名浑身是伤的大兵受苦。
大兵们被逼迫着欣赏着眼前的惨景,他们想将眼睛闭起来却又不能,红肿的眼睛里开始落下泪,所能做的反抗最多只是咒骂着周边这些人。
每声咒骂都会换来那些库尔德工人党的毒打,大部分大兵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可是他们流着满嘴血也要继续咒骂。
铁蛋感觉到史莱尔的身躯在微微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气愤。
“史莱尔,忍着点。”铁蛋轻声说。
“我知道。”史莱尔的声音有点哆嗦,他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就在库尔德工人党想尽办法折磨美国大兵的时候,从右侧走过来十几名锅盖头来,他们来到了光头面前持枪站定。一个嘴里叨着雪茄,浑身都透着硬朗之气的中年男子向光头说了句什么,光头恼怒地抬刀指向该男子,却没有想到对方使了一招空手入白刃,夺过刀反架在了光头肩上。
眼前的变动一下子使现场气氛白热化了起来,库尔德工人党全都将枪口抬了起来,而锅盖头佣兵却早一步将枪口指向了他们的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铁蛋非常疑惑。
“看来这些佣兵和库尔德工人党并不是多么的和睦,这样我们的机会就大了。”准星说。
锅盖头佣兵和库尔德工人党看起来有点矛盾,只要能利用好这个机会,就算他们人少也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让人兴奋的情报,史莱尔却没有流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沉重地看着那名倒在血泊之中还没有死去的兄弟。
“那个抽雪茄的就是锅盖头的佣兵团长。”史莱尔说。
铁蛋和准星以前听田峥他们介绍过世界上知名的佣兵团,知道锅盖头佣兵团团长叫迈克,是一位传奇人物,出身于美军三角洲部队。
迈克的年龄虽然大了,可是从刚才他夺取光头砍刀的动作来看英勇不减当年。
铁蛋暗拿自己和迈克做了个比较,在格斗方面自己应该不会输给此时的迈克,可要是迈克年轻个二十岁,正处于壮年时斯的话,那自己有七成可能会败北。说起作战经验铁蛋可能不如迈克,只是铁蛋占有一定的优势,他年轻,还是一名狙击手,以此时而论他就可以轻易地击毙迈克。
战场上从来都不是一个公平的地方,你可能会因为天时、地利等因素而占了大便宜。如果败了,那也只能认输了,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迈克阴沉着脸,看不出他内心是怎么想的,张嘴又向光头讲了几句。
光头眼看了看四周,吩咐库尔德工人党将枪全放下,愤然离去,同时也带走了留在这里的库尔德工人党。
迈克低头瞟了一眼那名被砍了十几刀却还没有死去的美国大兵,抬脚踏了下去。
史莱尔的眉头紧皱在了一起,他的心好像猛然间被重击了一下,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迈克的脚。当迈克的脚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史莱尔的心好像也随之停了下来,他注意到那那名兄弟的眼睛闭了上。
迈克将砍刀丢在尸体旁,目光移到其他美国大兵身上,抬手将雪茄拿下来搔了搔脑袋,而后一挥,跟着他而来的佣兵就向大兵们走了过去。
“他想要干什么?”史莱尔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