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罗德右手在地上一按,剧烈疼痛电击般流遍全身,额头连汗水都要冒出来了,可他强忍着疼痛向铁蛋扑了过去,同时左手抽出军刀来。
“当!”
铁蛋用右手中的手枪挡住了刺过来的刀尖,刀尖正正好刺入枪管之中,想要再移动就没那么容易了。
施罗德眉头微微一皱,他左手还拿着刀,右手本就受伤,刚才那一按更是伤上加伤,现在他还能用什么去攻击铁蛋?
铁蛋几乎面临同样的困境,右手拿着枪挡着对方的军刀,左手中的狙击步枪在这样的近身战中根本发挥不出作用来,他及时做出了一个明智的举动,丢掉手中的狙击步枪,腾出左手来袭击施罗德。
“啪!”铁蛋一拳打在施罗德眼睛上,紧接着伸手抓住施罗德的左手腕。
施罗德脑袋向后一仰,只觉眼前出现许多小星星来,察觉手腕被抓住后心里一惊,情急之下张嘴朝铁蛋的左手咬去。
“啊!”铁蛋发出痛叫,心里暗骂,“狗日的,你他妈的属狗的?!”
正当施罗德和铁蛋死死地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后背一凉,紧接着一痛,感觉什么东西刺到了自己后背上。眼角余光一瞟,心里发凉,早就晕过去的信使站在自己背后。这一惊不得了,他本就和铁蛋争的难分上下,现在又受到信使的背后袭击,根本无法抵抗。老实说,施罗德还是有点小瞧铁蛋,更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现在他已经无心恋战了,身体一翻,滚到一旁,起身就逃去,为了阻止后面的追击,他还扔了一颗手雷出来。
“嗵!”
手雷在铁蛋十米开外爆炸,并没有对他和信使千万什么威胁。
“信使。”铁蛋轻声叫道,刚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却见信使身体微微一晃,直挺挺地向自己砸了过来。开始铁蛋还以为信使是被刚刚的手雷伤到了,仔细检查之后才发现信使身上除了肩膀上的刀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口,此时只不过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晕了过去而已。
先前信使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见到铁蛋和施罗德战成一团,就本能地起身过去帮忙。他身上也没什么武器,听到铁蛋的痛叫,慌忙中拔下扎在肩膀上的军刀刺在了施罗德的后背上。军刀一拔出,无疑加快了血液的流失,当时他就再次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自己有没帮上忙,只是凭意力站在那里,对后来的手雷爆炸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铁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信使的伤口止血包扎,不过信使失血实在是多,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回事。铁蛋想到艾伦那里有军医和一些医疗设备,于是就背起信使向艾伦所在的地方跑去,希望能保住信使的命。
如果说施罗德第一次败在铁蛋手下,被废掉一只右手是大意的话,那在第二次找铁蛋报仇时又负伤逃窜,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为自己找理由了,剩下的就只有耻辱了。
“如果我的右手没问题的话,那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施罗德脑海里不断浮现这句话。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右手废掉了,要不然别说是铁蛋和信使联手了,就算再多两个人他也不至于落到逃跑的地步。
施罗德完全疯狂了,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铁蛋,洗刷自己的耻辱,他才不管老大的命令是什么了。他一口气冲到怪医博士所在的地方,冲守在门口的女战士吼叫道:“那个娘娘腔呢?叫他出来,我要见他!”
“对不起,主人现在不能见你。”女战士出手阻拦看起来如同疯子一般的施罗德。
“滚开!”施罗德叫道,疯狂的他一下将挡在面前的女战士扔了出去,紧接着就将大门撞了开。
“嗵!”
一击铁拳从屋里飞了出来,直击施罗德的脸面上,使他倒飞出去摔在被自己扔出去的女战士身边。
施罗德只觉得脑袋发晕,鼻血直冒,再也没有比现在落迫的时候了。他抬头看向袭击自己的家伙,是怪医博士带过来的生化战士,这家伙一直守在屋里,并执行怪医博士的命令,有人闯进来的话就将他打出去。
“施罗德,我的兄弟,原来是你。”怪医博士站在生化战士背后露出让人恶心的笑容。
施罗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叫道:“快点医好我的手!”
“什么?”怪医博士装着没听见的样子。
施罗德瞪着怪医博士,要不是自己现在正有求于他的话,那绝不会和这娘娘腔多一句废话,说不定还会就此结果了这家伙的生命。只是,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能帮自己找回失去尊严的人就只有怪医博士,他希望娘娘腔快点让自己的右手动起来。到时候......施罗德在心里发出一阵冷笑,他会让怪医博士知道不该这么和自己说话的。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绝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心迹。“博士,我是说请你医治好我的手。”
“什么?”怪医博士还是装着没听到的样子。
施罗德眼皮跳动了几下,接着讲道:“博士,求你医治好我的右手,让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灵活!”
“我没听错吧,世界第一杀手施罗德竟然有求于我怪医博士的一天?”怪医博士的笑容越来越让人感到恶心。
施罗德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再次讲道:“我施罗德恳求怪医博士帮我治疗废掉的右手,求你了怪医博士!”
“进来吧。”怪医博士这才放施罗德进入。
铁蛋终于背着信使来到了艾伦的地方,隔着很远的距离就叫道:“艾伦,快点叫医生来,快点!”
艾伦闻声从里面冲了出来。“天呀,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快点把他背到里面去吧!”说着她回头叫道,“军医,快点过来!”
“妈的,我遇到了施罗德,他被施罗德抓住了!”铁蛋边向里跑去边说,将信使放在屋里的一张桌子上军医赶来为集信使做了进一步的治疗。一直缩在墙角的哈达将军听铁蛋提起施罗德吓的浑身哆嗦,小声问道:“你没死在他手里,这么说他被你杀了?”
铁蛋看了哈达将军一眼说:“史密斯在背后刺了他一刀,现在不知死活。”
“天呀,你们两个能活着就好。”艾伦发出一声感叹。
“你们这里有什么进展吗?”铁蛋并没有忘记生化病毒的事。
“跟我来。”艾伦带铁蛋找到了希尔,并让希尔为他解释。
希尔向铁蛋讲道:“我们对那具尸体进行了研究,发现被生化病毒感染之后的唯一弱点就是神经中枢。要想杀了这种怪物就必须破坏对方的大脑,或者着把对方的头砍下来!另外,我们还发现,只要破坏被感染者的大脑之后,他的肌肉组织就没有以前那么坚硬。”说着他用手术刀在生化战士的尸体上划了一下,立即出现一道伤口,“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术刀,之前根本无法刺进去,现在却不同了。”
“可是,这怪物的在大脑没被破坏之前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我们要怎么才能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砍下来?”铁蛋问。
“这也是我们现在正面临的一个问题。”希尔说着瞟了一眼旁边正在忙碌着的专家们,接着讲道,“现在我们正在努力分析这种生化病毒,希望可以研制出短时间抑制这种病毒的药品。只要改变了被感染者的肌肉组织,想杀掉他们就容易得多了。”
“你们什么时候能研制出这种药品?”铁蛋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