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点了点头,苦笑道:“读书的时候经常忘记吃饭,饿极了冷的硬的随便有什么就凑合一口,把胃折腾坏了。”
“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这是不注意饮食导致的慢性胃炎,穿越前陈山河也有这个毛病。
吃了冷的辣的,胃就疼得受不了。
忍是不忍不好的,必须得吃药,还得注意饮食。
陈山河思考片刻站起身来,叮嘱赵敏:“我去街上转转,你一个人当心点。如果有什么情况,就赶紧撤退,去悦来客栈找掌柜的,让他安排你先出城。”
赵敏担心的问:“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
陈山河是想给赵敏找点胃药,再想办法弄点热饭热菜。
不然她一直胃疼,想做什么事都做不了。
又怕她心里过意不去,才不肯告诉她。
“我就在附近走走,给你说这些只是防备万一。”
“你好好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
陈山河从小门出了院子,顺着胡同走到最近的一条大街上。
天色已经不早了,距离关城门的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但是有不少鬼子兵,伪军,和一些穿着宽袍大袖的浪人,三五成群的在街上寻乐子。
偶尔有行人路过,便会被训斥几声,吓得头也不敢抬,一溜烟的跑走了。
胆小的样子,让那些鬼子兵们一通疯笑。
陈山河双手拢在袖子里,半弯着腰,装成老实巴交的样子,瑟鬼子们擦肩而过,找到一家正准备关门的药店,闪身钻了进去。
把正收拾东西的学徒吓了一跳。
“关门了,谁让你进来的。”
陈山河连忙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说了好几句讨好的话。
“小哥儿行行好,我家女人突然肚子疼,疼得快晕过去了。小哥儿帮忙抓点药给她吃吧。”
学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虽然心里不乐意,怪陈山河乱闯,不过,还是很负责任的问清他女人的病情,请了坐堂医生出来。
医生帮陈山河抓了一副药,教他怎么煎,怎么吃。
陈山河一一答应着,末了,硬着头皮陪笑说道:“我笨,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啊。能不能请这位小哥儿帮我把药煎好,我,我给钱。”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票子。
这是鬼子印的纸币,只有聊城有用,是掌柜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的,为了给赵敏买药,他一下子全部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