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虞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本王才刚查得杨谯夫妇和宰相有些许关系,结果两人就死在了刑部的狱中,而且刑部尚书潘昌海实际上也是宰相的人,所以你觉得贺兰在水在这件事中又做了什么?”
宋白初彻底惊呆了,她失神喃喃道:“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其中的事情太复杂,本王不方便和你说,但是你要知道的是,此人极其危险且武功高强,你不要再和她有任何的接触!”
宋白初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现在脑子乱极了,本以为贺兰小姐是好人,可结果......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复杂。
赵虞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灰心丧气,京中还有许多品行皆好的贵女,你若想与她们结交朋友的话,本王可以为你引荐。”
宋白初撇撇嘴,“殿下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并非是要和贵女们交朋友,我只是觉得贺兰小姐是我见过最豁达的女子,可听你这么一说,我只是觉得心里惆怅罢了。”
“京城中有很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你经历少,识人不清是正常的,莫要因此气馁。”
听了对方的安慰之后,她总算稍微恢复了点心情,并且惊觉赵虞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
这么一想,便抬眼看了一下坐在案前的男人,永远都是一副威压逼人的样子,可他的目光不似以前的冷漠,反而充满了柔情,这让她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她满脸通红地赶紧扯开了话题,“殿下我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的。”
“什么事?”
“我是来给殿下送好处来的!”
“送什么好处?”
“送钱。”
赵虞一时无语:“本王看起来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宋白初双眉耷拉下来,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知道殿下不缺我这个三瓜两枣,但是这是我目前唯一能送给殿下的东西了。”
赵虞心一软,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开心,“你为何非要送本王东西?”
“因为想感谢殿下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所以我就想送你东西,这难道不可以吗?”
“好吧,那你究竟要送本王什么东西?”
她刚想说,但是又立马闭上了嘴,神秘兮兮道:“这个殿下您得跟我去了才知道!”
如意赌坊里,赵虞听完两人的什么台球计划后,便一直一言不发,而陈大发看着眼前端坐的矜贵男人,紧张得双腿打颤,冷汗直流。
“殿、殿下,小小小、小人和宋小姐打算、打算......”
宋白初立即打断了他的话,“陈老板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殿下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随后直接跟赵虞说:“我们是打算让殿下名誉入股,然后每年给你五成的分红!”
“名誉入股?”
“就是您挂个名头,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出,我们就白白给你五成的分红。”
赵虞气笑了,“本王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是要本王做这个赌坊的幕后之人?”
“没错,所以殿下您觉得如何?”
“不如何!”赵虞给了她一个凌厉的眼神,训斥她道:“宋白初你还真是敢想敢做啊?你竟然想让本王一个亲王参与到这民间赌坊之中去,你是觉得杨直平日弹劾本王还不够多是吗?”
“殿下!!”宋白初一个滑跪,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哀嚎道:“我知道这很离谱,可是我除了殿下之外,再也无人可靠了,殿下您可怜可怜我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吧?”
赵虞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问道:“你就这么缺钱?”
“并非是因为钱。”
“那是因为什么?”
宋白初看了一眼陈大发后,对方便识趣地离开了。
等房中只有三人的时候,她对上赵虞的眼睛,无比认真道:“因为我要报仇。”
“报仇?慕琉年和宋今霜?”
“对。”
赵虞一时哑然,默默叹了口气之后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殿下,总之我的计划不会牵连到殿下的!”
然而一旁的乌墨却质疑道:“虽然但是,宋小姐你的什么台球真的能挣到钱吗?我可从未听过这么一种玩意儿,要是你们亏本了呢?”
宋白初立即站了起来,恢复了刚才的自信,“嘿嘿嘿,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玩,你要是知道怎么玩的话,你也会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