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我听说你和府上账房先生关系挺不错的,所以我想让你时时关注慕府的财政情况。”
李太阳双眸微眯,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宋白初笑道:“做什么你不用管,你就说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哼,我还能不帮吗?”
且不说两人现在的关系如何,但是她们确实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宋白初满意道:“那就辛苦你了,小太阳!”
李太阳:“.....”
只不过她面色忽然凝重道:“宋白初,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听门口的来福说的,大人可能就快要升官了。”
“什么?”宋白初大惊,“就他做了那种老鸨的事情他还能升官?”
不是,这朝堂是怎么回事??
李太阳赶紧“嘘”了一声,“你小声一点!据说是因为吏部侍郎就要告老还乡了,所以宰相想要举荐大人担任吏部侍郎一职!”
好家伙,原来又是宰相,他这大腿抱得可真是顺溜!
不过她冷笑一声,道:“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
升官?到时候她不仅让慕琉年无法升官,还得让他被罢官!
宰相府,贺兰竑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笑道:“慕郎中真是年轻有为,我只是跟圣上提了一嘴,没想到他就答应了,所以说这吏部侍郎之位迟早都是你的。”
慕琉年受宠若惊地起身行礼道谢:“多谢宰相您的提携,您的大恩大德,下官无以为报啊!”
“哎!”贺兰竑伸出手来阻止他的话,“怎么会无以为报?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想要慕郎中去做。”
“何事?”
“你可听说过去年泾县一案?”
慕琉年仔细回想了一下,疑惑问道:“不就是两人结仇,结果一人杀了另外一人的案件吗?这个案件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仇杀案吗?”
“此事说来话长,但是据我所知,燕王之前着人去了泾县去调查这个案子了。”
慕琉年顿时心里各种小九九,宰相该不会是想让他去对付燕王吧?可燕王岂能是他对付得了的?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侍郎之位还不如不要!
贺兰竑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道:“虽然燕王的人并未再泾县查到什么,但是他手中有一个重要的人证,那就是大盗不知鱼,所以——”
他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我想让你去杀了不知鱼!”
“啊?!!”慕琉年吓得立即站直了身。
“可是这不知鱼如今关押在大理寺,这大理寺又归燕王所管,而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吏部郎中,这.....这.....宰相您不是为难下官吗?”
贺兰竑的脸色顿时大变,他厉声道:“慕琉年,本官给你脸了是吗?温香楼一案要不是我的话,你整个慕府早就在喝西北风了!而且这件事你要是办不成的话,吏部侍郎这个位置你就别想了!”
慕琉年被训斥得瑟瑟发抖,明知道自己根本就办不成这件事,可是一想到对方是宰相,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宰相您息怒,是下官出言无状了,您放心,这件事下官一定会为您办妥的。”
等他离开之后,贺兰在水才悠悠地从内堂里走出来。
她问道:“父亲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交给他去做?”
“因为不知鱼不是重点,他对这个案件知道的不多,我这么做只是想让燕王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这一来的话,泾县的事情我们才有时间去解决。”
说完之后,他立即吩咐道:“在水,你现在立即动身前往泾县,将此案相关的重点人物全部都给我杀了,记住,一个不留!”
“是,父亲!”
大理寺大牢的最深处,一个长相阴柔俊美的男子看着眼前的男人生气道:“关于泾县的事情我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是这个案件绝对不简单!”
赵虞忍着想要将对方打死的冲动,问道:“你既然知道的不多,为何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案件不简单?”
“哼,受人之托,我只能说这么多!你要是查不出来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你没用——啊!!”
乌墨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鞭子,“什么东西也敢辱骂我家殿下?你要是有用的话也不至于被我们大理寺抓了!”
“呵!”不知鱼狠啐了一口,嘲笑道:“什么被你们大理寺的人抓?你们可要点脸吧?要不是那个小丫鬟的话,你们能抓住我吗?”
赵虞无心与他争这种口舌之争,只是威胁他道:“你要是再不把那些官印交出来的话,本王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