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靠在墙边,在看见来人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一下。
“宋白初,你这是落井下石来了?”
宋白初直接开门见山,“你要是把侯府谋逆一事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我或许可以求燕王让他饶你一命。”当然,这是她胡说八道的。
慕琉年不屑地笑了,“你真当我傻子吗?我要是说出来的话,只怕会死得更快!”
“所以你承认,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宰相咯?”
“......”
宋白初道:“你也别想否认,我现在虽然没有一点证据,可是也能猜得出来,你当时一个寒门举子怎么会有能耐去弄到誉王的东西?所以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宰相,对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神色愈发慌乱。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定远侯府和宰相既无结仇,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宰相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看来想要弄清楚,还是得把这个案件从头差清楚了才行。
对方仍旧没有说话,宋白初只好自己猜测。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猜一下如何?你之所以会答应宰相做出陷害侯府谋逆的事情,是因为他许诺了你日后的官运亨通对吗?至于宋今霜为什么会帮你,我猜是因为在宰相跟你提出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开始对她下手,哄骗她一起帮你陷害侯府。”
说道这里的时候,慕琉年的脸色已经的越来越难看,那就说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可怜的宋今霜还一直以为你对她是真爱,殊不知她只是你的一颗棋子。”
“那又如何?即便你什么都猜到了,你仍旧没有任何证据!”慕琉年终于舍得出声了。
宋白初不在意地笑道:“无所谓,反正你都要死了,那么我也算是把仇报了一半了,剩下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这一刻,慕琉年终于慌了。
他本以为宰相会保他,可是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宰相那边仍旧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宰相是把他当成弃子了吗?
不要,他不想死!要是宰相不保他的话,他不介意把所有事情都给抖出来!
宋白初回到王府后,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个人,为的就是防止赵虞发现她偷跑出去的这件事,然后偷偷跑来了丫鬟们的住所,成功找到了正在养伤的杏儿三人。
“杏儿,李太阳,岑妈妈你们没事吧?”三人同住一间屋子,都正躺在**养生。
“宋白初!”杏儿哀嚎道:“真是造孽啊!我一身伤不说,现在慕府都没了,我都已经无处可去了!”
李太阳给她翻了个白眼道:“慕府没了不是很好吗?你难道还想回到那种地方去?”
“可是我们不回慕府的话,又能去哪里呢?”
“哼哼哼!”宋白初得意地哼哼唧唧,“你们猜猜,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杏儿忙不迭问。
“那就是,燕王把你们的卖身契都拿了回来,你们仨以后都是燕王府的丫鬟了!”
“真的吗?!”杏儿激动得甚至想要坐起来,“我们以后真的是燕王府的人了吗?那我们的月银是不是也能十两一个月了?”
宋白初无语道:“你想什么呢?阿离之所以是十两一个月,那是因为她是一等丫鬟,你最多二两吧!”
“二两?!!”杏儿尖叫道:“我这是要发财了吗?所以这是不是就叫做,因祸得福?”
只有岑妈妈还算是冷静,她道:“可是宋白初,燕王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交换吗?要是为了我们你不得不去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情话,那大可不必。”
她伤得比较轻,现在已经能做起身了,就和宋白初两人给杏儿和李太阳喂药。
宋白初道:“岑妈妈你放心,燕王之所以愿意收留你们是因为他人好,而且.....”
她愤愤说道:“燕王同意了你们三人留在府上做丫鬟,可是却没有同意我,所以我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呢!”
杏儿&李太阳&岑妈妈:......
杏儿尬笑两声,安慰她道:“没事,等我以后干活干得好的话,我会向燕王给你求情的,毕竟你也要明白,你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燕王他有顾虑也是正常的。”
李太阳嘲笑道:“宋白初你这就叫白忙活一场,为他人做嫁衣。”
宋白初一把坐到了杏儿的床边,撅起嘴,嘟囔着,“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还有心思取笑我啊!”
杏儿继续打击她道:“别丧气,等我混到了一等丫鬟之后,我会罩着你的。”
之后几人就一直互相打趣,互相开玩笑,总之大家都为脱离了慕府而感到高兴。
这时候岑妈妈一脸严肃道:“宋白初我有话想跟你说。”
两人来到了外边,宋白初有些紧张问道:“岑妈妈,你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