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那刺客已经全部被抓,赵虞和太子难得在这件事上摒弃前嫌,携手合作。
乌墨将剑指着为首的刺客,质问道:“说,究竟是何人派你们来的?”
刺客满脸不可思议,“你们怎么会反应这么快?你们的主要兵力不全都是分布在南门了吗?”
赵虞走过来难得有闲心跟他解释,“你们以为利用宋白初来给我们传递假消息我们就会上当吗?偏偏就这么巧,你们在密谋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他们三人听见,并且还能顺利回来告诉我们?既然你们传递假消息给我们,我们自然就是将计就计咯!”
“所以你们一早就把主要兵力集中在大殿上了是吗?”
“废话,毕竟无论你们打算从哪个门进来,都要进入大殿来刺杀,本王何不如直接就把人安排在大殿周围?”
刺客愤愤,没想到他们精心布置的一切还是被轻松识破,如今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就在他想要咬破齿间的毒药时,乌墨手疾眼快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制止了他咬破毒药的动作。
“就你们这种自杀的套路我们见多了,想要死的话也得等我们大理寺审问后再死!”
得到赵虞同意后,乌墨便让侍卫将这些刺客全部扭送去了大理寺。
经过刺客刺杀一事,皇上以及诸位大臣惊魂未定,这场寿宴也就这样结束了。
在众人拥护皇上皇后离开大殿之后,赵虞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宋白初不见了?
“宋白初去哪了?”
乌墨赶紧看了两圈,同样疑惑,“奇怪,宋小姐去哪了呢?该不会被抓了吧?”
赵虞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反应过来,便立即冲了出去,“不是,她不是被抓了,她是去大理寺了!”
待两人来到大理寺之后,大理寺已经是一遍狼藉。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狱卒,赵虞顿时怒火中烧,“究竟是怎么回事?!”
“殿下,殿下!”狱卒慌慌张张地忍痛爬了起来,“殿下恕罪,不知鱼被放走了!”
“被谁放走?”
“宋、宋小姐.....”
赵虞怒不可遏,他不明白宋白初为什么要这么做,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杀了慕琉年夫妇俩,反而是放了不知鱼?
这算什么?是表示对自己的不满吗?
“你们现在所有人都给本王去抓捕不知鱼,即便是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也要给本王找到他!”
“是,殿下!!”
待大理寺所有人连夜出动去抓不知鱼后,赵虞才稍微冷静一些,他问道:“宋白初现在在哪?”
乌墨赶紧回答,“刚刚方正来说,宋小姐已经回了王府了。”
“好!”
宋白初知道自己做了如此离谱的事情,赵虞绝对不会饶了她,索性她就直接来到对方的院子里,静静地等着他回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见众多侍卫鱼贯而入,没一会儿就将她团团包围住了。
宋白初并不惊讶,面无波澜地站起身后,便看见赵虞铁青着一张脸,大步走来。
两人相对而视,男人的眼神里有愤怒,不解和失望。
宋白初淡然一笑,“殿下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虞深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压下心中的怒火,可一开口,声音冷冽地令人害怕,“宋白初,你为何要这么做?”
“自然是,借刀杀人啊!”
“你果然还是没有放过慕琉年和宋今霜!”
“放过?”这句话无疑点燃了宋白初一直以来压抑的愤怒,她激动地咆哮着,“我放过他们谁来放过我?谁来放过我定远侯府,谁来放过惨死的李母?!!”
“你知不知你把不知鱼放出去,本王会面对什么?你又会面对什么?!”
“来啊,不是要抓我吗?抓啊!!”她直接伸出双手,一副英勇就义的愤慨。
“宋白初!!”赵虞歇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地大吼,“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肆意妄为?你能不能安份一点!”
宋白初冷笑,“安份?像只狗一样任你差遣,乖乖听话就叫安份吗?”
她指着隐匿在侍卫中的方正说道:“要不是我今天发现了她,我还一直不知道原来你早就派人来监视我了?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只是一个丫鬟而已,有什么值得你监视的?是因为不想让我翻案,所以才派人来盯着我对吗?”
被点到了方正一阵激灵,然后悄悄地躲在了同僚身后,她不明白,她都穿着侍卫的衣服,还蒙着面,对方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