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回答,宋白初终于放松了一些,然后无比配合着他的上药。
赵虞一开始还能专心地擦药,可是擦着擦着就发现,对方的皮肤怎么这么白这么这么嫩?于是乎,这手就愈发不受控制地往其他地方摸去。
“呼.....”
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尤为明显,宋白初转过头来,就对上了男人那充满情欲和侵略的目光。
“殿、殿下,擦药.....”她很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一句就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赵虞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她上药,只不过体内的火气越来越大,大到都快要压制不住自己了。
不知道过了许久,宋白初的脖子和肩膀处都包扎好了之后,才听见赵虞发出了轻微了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殿下,可以了吗?”
“.....”
赵虞隐忍着不作声,可最后还是叹息一声,“算了,你穿上衣服吧。”
他不忍在对方受伤的时候做出一些下流的行径。
听到这句话,宋白初如释重负,只不过她现在胳膊不能抬,穿衣服的时候又忍不住拜托了对方。
这次赵虞没有犹豫,快速地给她穿上了衣服,“宋白初,本王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
她回怼:“上次给殿下穿衣服也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啊,所以我们这是扯平了!”
“不能扯平,本王是燕王,你是丫鬟。”
“那你说吧,你想怎么办?”
只见赵虞一副得了逞表情,嘴角上扬,笑得有些狡黠。
并故意靠近她,手上还撩拨着她衣服的带子哑声道:“那你以后穿衣服都可以让本王来吗?包括你穿肚兜的时候。”
宋白初:“......”
“殿下你赶紧滚吧,我要睡觉了!”
第二日,宋白初刚起来就听说乌墨在沔州把薛怀义给扣住了,现在他们所有人正准备出发前往沔州。
她想了想,立即去往魏翦雪所在的院子。
“魏小姐!”
她这一召唤,魏翦雪和杜林两人双双出来。
如今贺兰在水一行遭到重创,魏翦雪和杜林两人对她已经没了任何威胁,所以她们今天也都可以回家了。
“宋姑娘怎么了?”
宋白初赶紧道:“魏小姐,我想见一下不知鱼,不知道你是是否可以帮我这个忙?”
魏翦雪伊一脸为难,“宋姑娘,你和小鱼之间恩怨有点大,我觉得我不太适合介入你二人之间的事情。”
“可是我有一件东西在他身上,我想拿回来!”
“什么?”魏翦雪当即一脸义愤填膺,“他偷了你的东西?”
宋白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他偷的,是我给他的,只是现在我想拿回来了。”
“既然是你的东西,那么他理应还回来的,我这就帮你叫他出来。”
说完后,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一吹,尖锐怪异的声音响彻天空,没多久,不知鱼“唰”的一下,就这么出现在了院子里。
“哇!你们这联系方式有点牛逼啊!”
不知鱼一看是宋白初,就没好气道:“怎么?你这么快就想寻死吗?只不过我今日有事,没空杀你!”
“不是不是,我是想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在我这里?”
“燕王的令牌。”
这段时间她都差点忘记这件事了,幸好今日起来后才想到这件事情。
然而不知鱼将手一抱,将身一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关我什么事?既然给了我,就别想再要回去!”
宋白初早就预料到了对方无赖的样子,转头就对魏翦雪哭诉,“魏小姐你看他,我要是拿不回令牌的话,燕王会杀了我的!”
不知鱼看她这无耻的样子,心中一急,“你休要和小雪耍赖,谁不知道你是燕王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块令牌就杀了你?况且你这个女人心眼子多的是,小雪你可不要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