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的时间里,贺兰在水想尽了无数办法,但仍旧无法潜入薛府。
不过她也不蠢,早就在周边埋伏好了,只要燕王府的侍卫出动了,她就跟其在身后,到时候明抢即可!
“小姐,燕王府的侍卫往城东去了!”
贺兰在水双目一凛,“好,立刻跟上去!”
于此同时,从薛府出来后的宋白初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换了一身男装,然后带上几个侍卫悄咪咪的出了城。
就在刚才还在薛府的时候,甲一正要带人前往谷雨庵,但是却被宋白初给叫住了。
“甲一等一下,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宋小姐怎么了?”
她问道:“这三天里,贺兰在水可有什么动静?”
甲一想了想,“好像没有,他们似乎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一般。”
如此,宋白初不得不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吧,你先带着人去往城东,然后我负责去谷雨庵。”
甲一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宋小姐的意思是,声东击西?”
“对,因为我不信贺兰在水真的能这么安份,她一定还有后招,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多一个心眼为好。”
事实证明,宋白初的预判是对的,就在贺兰在水那些人跟上甲一他们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谷雨庵。
谷雨庵的位置实在是隐蔽,她和几个侍卫七拐八拐地才找到地方,一想到薛怀义把花名册放在这里,就不得不佩服他的谨慎。
此时白天,谷雨庵的大门却是紧闭着的,宋白初觉得有些疑惑,正想让侍卫去敲门的时候,不料大门却开了。
“吱呀”一声,就看见一位年长端方的师太走了出来。
“几位施主是.....”
宋白初也同样双手合十道:“请问你是静白师太吗?”
“是,贫尼就是静白,几位找我所谓何事?”
为了不浪费时间,她直言道,“我们是来拿薛怀义放在你这里的东西。”
静白师太听了之后,脸上毫无波澜,仿佛此事与她无关一般,“对不起施主,贫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后就打算关上门。
但是宋白初直接顶住门,不让她关上。
“静白师太你不认识薛怀义吗?”
“只要是沔州人又怎么会不认识薛知州?”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宋白初失去了耐性,“静白师太你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你应该知道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就算你现在不给我们,后面照样会有人来跟你拿,所以这花名册你交还是不交?”
“施主你非要这样说的话,贫尼也无话可说,总之谷雨庵就这么大,你们大可随便搜。”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得罪了。”
最后他们几人一起将谷雨庵上下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院子里,静白师太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宋白初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心里是愈发地焦急,要是再找不到花名册的话,只怕贺兰在水就会杀过来了!
“静白师太,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可就被怪我下狠手了!”
静白眼皮子一颤,心里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她会面对怎样的酷刑了,可即便如此,仍旧不为所动。
“无论施主对贫尼用什么样的酷刑,贫尼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没有!”
“行啊,挺有志气的啊!”随即宋白初大喝一声,“来人,给我把纸笔墨砚全部拿上来!”
侍卫们虽然很是疑惑,可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拿来了纸笔墨砚。
接着宋白初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纸坐在她的面前,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出来。
“静白师太可有心仪的男子?”
静白师太顿时绷不住了,愤怒道:“荒唐!贫尼出家多年,早已经是六根清净,又怎么会有这种世俗的想法?”
听到这个回答,宋白初满意地嘿嘿一笑,“既然静白师太不愿意把花名册交出来的话,那我就只好给静白师太写一些话本了。”
“什么话本?你想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后,她就拿起笔就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下了一些字,一边写一边将其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