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进入,这一下简心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谢小北……你……你能不能别那么狠啊……腰快断了……”
“……”
“那什么……球球在看……疼……”
“……”
“球球在看啊……你看它过来了……谢小北你……”
“闭嘴!”
这女人怎么这么多话啊,就不能安静一点?
谁都知道,这个家里是女人当家,一般情况下她最大,大人孩子都得听她的,所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都是她在得瑟在耀武扬威。不过,也有偶尔不得力的时候。
谢小北不做大男人,但他也有威严,平时不显露出来并不代表他是软脚虾——简心这样的女人说白了就是欠揍,拿着鸡毛当令箭,动不
动就对他们父子大呼小叫叽叽呱呱像只苍蝇似的烦透了。
有时候被她吵得心烦了,谢小北一个眼神扔过去,立马,世界安静了,她乖乖的转了身去做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
有一次海萌问悦昕,你家谁最大?
悦昕年纪小,却明事理。他是这么说的:“大多时候妈咪最大,那是老爸不爱搭理她。有时候她犯了错老爸往她身边一站看她一眼她就立马躲得远远的,那时候就是老爸最大了。”
悦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除了那个时候,还有一种情况下,他爹最大。就比如,现在。
简心被他吼了一声,立马住了嘴,乖乖的,双臂圈在他的肩背上,瞬间就温柔了,“老公……”
“夹紧我……”
“……”
“我是谁……”
“谢小北……”她念他名字的时候他猛然用力,震得她浑身一抖。
“谢小北是谁?”
“我老公……”
“叫一声。”他又用力。
“老公……”
“喜不喜欢……”
“喜欢……回房里去更喜欢……”
见她一脸委屈又享受极了的样子,谢小北忍住笑,往身后看了看——球球见他看到了自己,屁颠颠的滚开了,不再偷、窥。
球哥万分怨念,十万分想吐槽。
老爸,我都十三岁了还是处、男你有没有搞错啊,完全是对我的生理心理健康不负责啊,你是要我断子绝孙还是怎样——关键是你们俩还在我面前表演这种戏份,毫无天理啊!
虽说球球走开了,可谢小北还是把简心抱回了房里去。
她全身上下是一丁点东西都没剩,可是他呢,还穿着衬衫,领带也只拉下来一半。简心不甘心,凭什么啊!
一到了房里她就把他按到,几下把他剥干净了,咬牙切齿的想要占主导地位。他哪能给她机会呢,刚沾了床就把她压在身下……他们家的天花板这下是真的要被掀翻了。
……
第二天早上,简心醒来之后才惊觉她那腰是有多酸痛。
她一手扶着腰,慢吞吞的下床去。叫了两声老公没人应,猜他是下楼做早餐去了。
她几乎是半闭着眼睛洗脸刷牙的,之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叹了口气,摇头,再摇头……
谢小北昨晚就跟疯了似的,丧心病狂了,完全把她当仇人似的往死里整。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的大脑完全处于空白状态,等到她清醒过来才想起,完了,悦昕去他奶奶那儿了,从现在开始离他们幼稚园开学,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谢小北会逆天的!
她穿好了衣服下楼去,走到楼梯口看见了球球。那家伙也看见了她,她正想像往常一样拿脚去蹭蹭它,这就看见它那不同与往昔的忧郁眼神,跟着,它摇着尾巴,走了。
简心懵了。随即,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
那狗通人性的。想必,昨夜他们两个的放浪形骸将会让它铭记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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