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虞子婴说话间,忆拽着他敞散的衣襟,朝下滑落撕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了一截香肩,顿时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
“除了这种让你跟我都不太喜欢的话题,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讲了吗?”虞子婴从‘药’盒内挖出珍珠大小的一块透着碧绿‘色’泽的‘药’膏,“啪叽”一下拍在‘色’‘欲’的敞‘门’大开的肩窝内。
虞子婴揭开‘药’盒,顿时一股清香的‘药’味儿‘混’和着一种‘花’香散溢出来,光凭气味儿就能够断定是一种好‘药’,这是虞子婴一直藏在内衣缝起的暗兜里,舞乐给她准备的外伤‘药’。
‘色’‘欲’水‘色’潋滟,似笑非笑地瞅着虞子婴:“小乖,你太坏了~竟故意拿话来试探我呢~”
见‘色’‘欲’红‘唇’微张,似要开口,虞子婴却先一步截言:“你不需要跟我否认,因为目前而言,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虞子婴说完,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色’‘欲’,见控制不住这猝不及防的冲击,微微一怔,眼底遽闪一丝莫名的异‘色’后,瞬眼间又恢复了正常神‘色’,就仿佛刚才虞子婴看见的只是她的错觉。
虞子婴瞥到了他眼底的‘阴’鸷之‘色’,却半分不觉惶然,甚至主动靠近,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法琅蓝漆金镂‘药’盒子,坐在了‘色’‘欲’身旁:“难道像这种古怪又偏‘激’的念头,你就不曾对我有过?”
“所以因为这样……我就应该毫无芥蒂地原谅你之前的一次古怪又偏‘激’的念头?”‘色’‘欲’低低一笑,那袅袅尾颤的笑意有一种变了味儿的毒狠。
“凭你的能力,应该已经查明了。”虞子婴平淡道,并不意外他会知道她发生的一切。
“你所谓的重大刺‘激’……就是失去了声音,失去了武功,身边失去了所有亲切依赖之人,孑然独身一人变成冰块飘流大海,是吗?”‘色’‘欲’偏过身,支颐睇着虞子婴,那一张算不得上绝美,却别有成熟风味,似熟透的粉蜜桃溢出鲜嫩的汁儿般‘诱’人。
‘色’‘欲’的确是一个心理有重大疾病的深井病患者,所以他会很乐意顺着虞子婴的理念话题接下去。
虞子婴目光清澈平静,讲述时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心理‘诱’导。
“那么你就该了解,人,总会在某些时刻产生一些古怪又偏‘激’的念头,比如受了某种重大的刺‘激’的时候。”
“苛刻?不,我只是对人‘性’太过于了解了。”他为什么要宽容别人,这世上从来都是别人来宽容他惯了的。
“那只是一个不曾付之于行动的岔念,你对人‘性’的要求太过苛刻。”言下之意,你心‘胸’太狭窄了。
虞子婴面‘色’未变,却沉默了片刻。
人,总是无法不去耿耿于怀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哪怕是一个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独孑一身游戏人间的人。
这一句“你是想我死”指的不仅是这一次,而是在更早之前,他们的再次相遇之时,虞子婴那一闪而过的杀念……
这一句如同旷‘妇’幽怨至极的声音夹带着一股子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阴’风,直吹得人‘毛’骨悚然。
“你是想我死啊……”
摩羯似累极了,十分迟缓地抬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便软软地阖下眼帘。
“你没事吧?”
此时,他的衣破了,发‘乱’了,整个人似一条无骨的软皮美人蛇似地,瞧着他那一身惨不忍赌的模样,虞子婴犹豫了一下。
小徒一离开,摩羯突然便软趴到了‘床’上,墨长发丝披散如溪,潺潺蜿蜒,他半阖轻懒的长睫呼扇了几下,耳边挂着的面纱亦被他蹭滑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