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松开了她的脸,看着她那懵懂又无辜的神‘色’,小脸白白净净的,像白透水晶包子似的,那颗黑溜溜的葡萄眼珠子,樱桃小红‘唇’,靠得近了,总能闻到一股仅属于少‘女’,有别于其它‘女’子脂香粉味,令人吸入之际通体舒熨。
虞子婴回过神,一抬眼正好两人的脸靠得极近,他一缕额发柔软地垂下来,扫在她眼睛上,她一时走神不明所以,却被他的发梢撩‘弄’得有些痒,下意识地眯起眼来。
‘色’‘欲’走上前,忍了忍,终于还是伸手捏扯了一下虞子婴脸上那一团软软的嫩‘肉’,皮笑‘肉’不笑地重复道。
“我说——我并不喜欢男人,你听到了吗?”
虞子婴在心底将‘色’‘欲’各种腹诽了一遍后,面‘色’不显,但那敷衍的态度仍旧被‘色’‘欲’净收眼底。
“哦。”
因为他已经是男宠这项职业的首席了,这也难怪他会瞧不起这个‘艳’‘欲’流于表面妖妖白白的男宠了。
其实,‘色’‘欲’的解释并没有深入虞子婴的心底,她只是偏题地想着别的事情——若说天生媚骨的男人,他‘色’‘欲’自认第二,何人敢独占鳌头,若他真的自荐枕边去当男宠,估计天下男宠这项职业的人都得一并失业转职了。
他扯了扯薄‘艳’浅褪三分血‘色’,却又平添几分少年独特的橘粉‘唇’角,拿眼角凉凉地瞥他,一字一顿,语序极慢,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阴’森感:“那只是别人无聊时送上来的男宠,他们以为本王不屑去碰那些姬宠,便是因为玩腻了,开始喜欢贵族圈儿内的新鲜玩意儿,这才送来这个据闻是天生媚骨的男人。”
一个男人被人质疑某方面的能力,那绝对是一件令人愉、快、不、起、来、的事情!
笑,那是笑不下去了。
不知道脑补起什么样的故事来,‘色’‘欲’面‘色’徒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莫非……她以为他……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色’‘欲’一动不动,半晌没有说话。
虞子婴下意识回道:“你有‘女’宠,不对,是有姬宠才觉得比较奇怪吧。”
“我有男宠你不觉得奇怪吗?”‘色’‘欲’似笑非笑地问道,那线条长长蔓延至眼角的长密睫‘毛’,半阖成一弯道不明说不清的缠绵又‘阴’柔的弧度。
然而,一直专注于虞子婴神‘色’变幻的‘色’‘欲’见她漠然无动于衷时却‘阴’冷下脸,但他这人喜怒无常,所以习惯‘性’想要掩饰心底的真实情绪,便叫人看不清他底里是什么颜‘色’。
或许这个答案十分贴切她的观察,亦或许是因为虞子婴至今都没有确切地搞明白‘色’‘欲’究竟是男是‘女’,或者是人妖两者兼并,因为每当她确信他是男的时候,他又偏偏‘露’出极‘女’气的一面,若她将他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如此厉害的‘女’人会去拥有男宠亦不奇怪。
虞子婴闻言倒是没有多少讶异。
“他啊——是玄‘阴’王的……”‘色’‘欲’笑眨了一下眼睛,故意拖长音调,然后慢慢地拉出两个字:“男宠。”
这绝非一般奴仆或者是‘侍’卫应该拥有的气质,想必在城主府中必定有其特殊的身份才对。
她观察这一次‘色’‘欲’所扮演之人,衣衫上乘,底料乃柔软轻薄的天山雪锻,外罩一件层层叠叠繁复‘精’美的蜀绣罩纱,一头泼黑青丝垂落水蛇般细韧的腰间,眉目‘阴’柔而白皙,容颜清秀而妩媚,兼容融和着纯与妖‘色’,怎么瞧都像是被人豢养‘精’细培育出来品种,透着一股子苍白与空‘洞’之感。
她怀疑会不会一入城主府便被撞脸了。
“那他是什么身份?”虞子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