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墨云轩唇角微勾,拉起一个还看的弧度,脸色极为平静的起身,大踏步走出去,现在,他满满牵挂的都是他房间里的小女人——
实在是太困了,这两天都在担惊受怕里,她根本没有好好的休息,所以,在刚才墨云轩给她上药的时候,明明只是闭眼的她,竟然会真的睡过去——
睁开眼,美目微惺,腮香微漾,从半开的窗望出去,落日的余晖洒满黯然的绿叶,清凉的风划过树枝上的娇小的叶片,如鱼尾般轻轻摆动,煞是好看。
她轻轻的动了动想从床上起来,还好,屁股现在没那么痛了,也许真的药力奇效,侍女见她要起床,急忙上来帮她换衣梳洗,托盘里叠放着一套水蓝色的纱裙,柔柔软软层层叠叠,最外的一层掺杂了银线,晶亮的线丝丝缠绕,泛起蓝蓝的柔波,轻盈的纱膨胀成一朵朵的花,拥簇。
换了一条宽松的亵裤,虽然屁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可是只要用力一碰还是会很疼,夏子漓木然的站在床边任侍女打理身上的衣物,一身水蓝如雾如烟,流光溢彩,隐隐下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柔软的裙摆极地,淡蓝,水蓝,天蓝层层叠叠的披帛纠缠,堆叠在裙摆上,甚是好看。
懒懒的梳了发髻,寻常的单髻,余下的青丝用一根银色的丝带束起,清丽之极。
“咱们的王妃娘娘无论怎么穿戴都是最好看的,宫里的娘娘根本没法比——”
因为不能坐,侍女便将菱镜举起,冬菊看着面前的夏子漓,黛眉如山,明眸皓齿,诚心赞叹道
夏子漓神色淡淡,本以为能跑的了,结果呢,不但被抓回来了,然后还好好的挨了一顿。
她拖着裙摆,因为太长,轻轻用手提了,落寞的走向门前倚着。
落日。落日…远处的山朦胧,层层的青色,如丹青墨石,烟光如雾,逶迤磅礴,半轮红日收敛了它耀眼的光,挂在半丘的线条,美轮美奂。
一如门旁倚着的美人。
不远处的墨云轩正从外面回来,缓缓的走着青石路板,步幅悠然,英气勃发,一抬眼,便看见倚在门前的夏子漓。
黑色的眸微微半眯,他妻子的美她是知道的,可是,而此时的她,美丽的衣裙蹁跹,那些膨起的蓝色的轻纱几乎要把她包裹,娇小的身段迷人非常,小小的精致的五官,眼眸含情如水,朱唇娇嫩欲滴,岂止一个‘倾国’可比!
只是,那美丽的眉宇间忧伤萦绕,有些微微的刺疼他,他也知道他的粗暴打伤了她,可是谁要她总是那样简直不听他的话,非要跟他对着干。
跟他对着干,她能有胜算么——
别说是她,天下又有几个人跟他对抗能有胜算。
只不过她不同,她是他心头的肉,就算再不听话,也舍不得重罚。
打她,他自己的心亦是跟着疼——
他轻轻的走上去,因为她的忧伤,心忽的软了
“王爷——”
夏子漓身边的侍女连忙行礼——
“都下去吧——”
遣散了夏子漓身边的侍女,墨云轩走近轻轻的搂了夏子漓的腰,温柔的声音。
“外面风大,别站在门口——”
夏子漓淡淡看他一看,没什么表情,半响,轻轻地说道
“我想看日落——”
墨云轩轻轻一顿,日落的余晖扫过他精致的侧脸,看不清表情,但是黑眸湛亮,菲薄的唇,拉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着邪肆的笑,将她更加搂紧。
轻轻贴着她小巧的耳垂
“好,我抱着你——”
天居院的外面院子里,也种了一棵四季海棠,满树的花,绯艳的色,红红的落日的光芒下,耀眼如霞。
树下有一张藤椅,夏子漓喜欢平时绣花的时候坐在上面,而此时,墨云轩抱着她懒懒的躺在藤椅里,将她的身子侧着,一手揽了她的肩,轻轻的将她偎胸口。
那轮红日一直蹒跚着,如同一块温润可及的火玉,红彤彤地,黛山隐去了它的些许光芒,看的人微微有些感动。
“好看吗?”薄薄的唇贴在她的额头,身上带着若隐似无的清香,夏子漓也不知道那兰花香到底是哪里来的,燕王身上从不挂什么香囊,香袋儿的东西,也不喜焚香,那么一定就是他的体香了,当年的婉妃鲜香艳丽,光芒四射,才生下了这么个精致绝伦,迷死人不偿命的儿子。
带着挑逗的热气喷在耳侧,墨云轩低头轻轻含住她迷人的耳垂。
“不要——”
夏子漓想也没想的偏头。
久久,见墨云轩没动静,又将头转过来,毫无预警的唇上一暖,有些微微的发慌,她睁大眼看着眼前这个每天欺负他,恨的咬牙的男人,恍惚间,有些发呆,他眉如横峰,俊眼修长,一双深沉的黑眸带着深深的魅惑,英气挺拔的鼻梁,这一切,近在咫尺,如果不是她对他有阴影,她绝对得承认,面前的男子的确是风神俊秀,俊美无俦,好看的紧。
唇舌被他撬开,夏子漓有些愣愣的跟不上,他的吻湿热而缠绵,温柔也霸道,舌长而灵巧,娴熟的一点点占领她的地,软软的,缱绻细柔,一点一点耐心的撩动着她的丁香小舌,满满的,深沉的,火热的,撩人的将她的意识吞噬。
“唔——”她有些受不了了,不是看日落么,这个登徒子。动不动就来了,没有一点前凑,也不分时间和场合,别人不是都说燕王不好色么,看到再貌美的女人都没反应,是别人感觉错了还是她感受错了。
“专心点——”似乎发现了她的分心,缠绵中的人有些不悦,蹙起浓眉,冷冷的声音。
夏子漓不敢多想,然后被动的配合他,直到被他吻的够了,终于肯松开她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