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木良心的话,白家人的死活与她有什么关系?
听着她玩笑中饱含冷漠无情的话,偃墨予微微一怔,随即释然的勾了勾唇,低头凝视着她坦然冷漠的眼眸,低声说道:“放你走是不可能的。我说过圣旨已下,若抗旨不尊,就算你舍得白家人陪葬,我却不舍你丢掉性命。”
白心染抬脚狠狠的踩在他脚背上,此刻,恨不得自己穿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
“你给我滚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曲肘,她紧接着给他心膛一击,却被他快速的避开。
一得空,她冷眼放着寒光,并未就此打住,而是伏腰猛然的一个勾腿——
殷杜站在房门之外,他原本是有正事禀报的,只是因为先前的一幕让他一时只顾着生同情心,竟忘了正事,所以这会儿就等着自家爷从房里出来好禀报正事。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自家爷从房里出来,反而还让他听到房里传来异样的动静,不由的再次为某个女人抹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他没想到爷会如此不正常,明明知道对方又聋又哑,居然还欺负人家。
想必是因为老夫人平日里太苛刻、严肃了,以至于让爷心里憋满了报复,所以才想着找这么一个弱傻的女人回来当撒气桶吧?
一定是这样的……
房间里,白心染第一次动用了实力。她也是忍无可忍之下才想出手狠狠的教训这男人的。
看似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实则却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