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我很痛

作者:雨凉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正好夏之晨也回头看向她,捕捉到她眼中的羡慕,又叹气又无奈。放下未下完的棋局,起身朝女人走过去,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揽着她腰招呼也不打就往外走,“不是说想要去布庄买布吗?走吧,现在就去。”

他真不知道她有何好羡慕的,明明他这么好的男人就在身边,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跟他在一起,他不也是把她放心里宠着的吗?

这边两对恩恩爱爱,而在另一边的某对男女,那‘和谐’程度就只能让人滴冷汗了。

殷情这次外出所执行的任务就是和衙门里的人一起挨家挨户的搜查被通缉的杀人犯。说起这伙杀人犯,背景还有些特殊,据说是几年前的一桩冤案造成的。几年前,当地有户百姓一家六口中毒身亡,经仵作验尸这一家人的确是中毒而死,但一直都找不到真凶,当时在任的知府为了早日结案,就把这投毒杀人的罪名扣在了一名死囚犯身上。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可也不知道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没过多久那名死囚犯的家人就知道了。这家人鸣冤无果后,消停了几年。但就在前不久,曾经办案的那名知府在家中被人杀害,杀人者还在墙上留有血书,写着‘冤有头、债有主、死有余辜’等话。

朝中命官被杀,这肯定不是小事,刑部亲自下令要各衙门积极配合捉拿凶手,可不曾想,对方不仅有多人作案,而且对方还心怀不甘,竟拿无辜百姓做要挟。

对这些事情的经过,殷情也只知道个大概,反正上头怎么命令她就怎么做事。

她一连几日都不归家,这可把夏之衡气惨了。在他看来,天大的事都比不上他夏爷重要,更何况他还受着伤呢,前两日才被这个女人打伤了肩头,现在他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这女人凭什么不管他的死活?

于是,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之后,他直接找到殷情,死缠烂打的非要把殷情拉回去。

对衙门的事,殷情本就极为看重,加上又是上头的命令,她哪可能会跟一个疯子般的男人回去?于是乎,这下就热闹了,一群衙役忙着搜查杀人犯的同时,还得忍受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身边。

夏之衡的事,小四早就偷偷的跟衙门里的兄弟说过了,说殷情被一个疯癫的男人缠住了。看着整日缠在殷情身后又骂又吼的男人,几乎所有的衙役都格外同情殷情,不过听说他们是认识的,所以对夏之衡的出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外办公,吃住肯定都在外头。这日晚上,一众衙役累了一天之后找了间酒馆准备慰劳一下自己,也把殷情给叫去了。

只不过刚到酒馆门口,夏之衡就死拽着殷情不撒手,“死东西,这地方是你来的吗?还不跟爷回去,是不是要等着爷打断你的腿你才肯听话?”

夏之衡气,那是相当的气,就差没把其他衙役通通杀了。在他看来,他嘴里的‘死东西’是她的女人,整日里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白日里一起就算了,晚上还要一起吃吃喝喝,这叫什么事?万一有哪个男人喝醉了对他女人动手动脚起龌龊的心思,那他岂不是就带绿帽子了?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夏爷肯定是要生气的!

“滚!”眼看着其他人都躲他们远远的,殷情冷着脸,从嘴里溢出一个字。

“该死的,你还长脾气了?”夏之衡黑着脸如同炸毛的关公,抓着她的手腕不仅不放,还使出蛮力将她往墙角拖,怒道,“你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飞了?看爷今日怎么弄死你!”

殷情不是没脾气,这一个多月来夏之衡隔三差五的找他麻烦,她也是狠了心出手的,只不过发现夏之衡是故意惹怒她、故意被她打伤之后,她也学聪明了,尽量不用小刀在他身上划印子了。可即便这样,夏之衡依旧有办法逼她动手,就算她不动手,他就是故意摔一跤,也要赖在殷情身上说是殷情把他弄伤的。

面对这样无耻的人,就殷情这样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无视他,实在无视不了,嘴里也会蹦一句难听的话出来。

“夏之衡,你卑鄙无耻!不是人!”被他抵在墙角,殷情眼中全是冷色。

掐着她的下巴,夏之衡邪气的冷笑,“爷再不是人,你也是爷的女人,敢跟爷叫嚣,看爷怎么收拾你!”抵着她绷紧的身子,夏之衡低头直接朝她嘴上咬了下去。

殷情不仅脸上的神色冷冰,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是冷冽的。慕容素素他们是不知道夏之衡背地里做的龌龊事,可殷情作为当事人,就算再不懂,她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只不过这份羞耻和苦涩注定了她要自己咽下。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说话的,更何况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要让她开口跟人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其实第一次做了坏事以后,夏之衡还是挺心虚的,可后来发现殷情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后,他龌龊的胆子就越发大了,甚至还会以此来威胁殷情。

“要想爷放过你,你就跟爷老实点,要不然爷就在这里办了你,让他们看看你在爷身下是怎么承欢的。”啃着殷情的嘴,他双手还不老实,嘴里也说着下流无耻的话。

殷情不敢动,那是因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怎么样一个人,再恶心、再卑鄙的事他都做得出来。压抑的呼吸着,数不尽的恨意从她眼中迸射出来。

到最后,殷情还是没能去酒馆,夏之衡这不要脸的东西把她带到了郊外,直到在她身上狠狠的发泄了一通之后才消停了怒火。

直到天亮,他才停止放纵。完事的时候他眼尖的发现有些血迹,但他也没想那么多,昨晚他本就要得疯狂,有好几次都失控了,他认为自己只是动作粗暴伤到身下的女人罢了。

殷情是一瘸一瘸离开他的,和衙门里的人汇合之后又开始了忙碌的搜查工作。

也不知道夏之衡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今日倒没追着去了,但殷情跟一堆男人在一起他也不放心,就让暗卫偷着去监视。

一晚上的疯狂,夏之衡也算蛮累的,找了间客栈就开始呼呼大睡。

晌午的时候,他正睡的沉,突然暗卫出现将他唤醒。

“启禀王爷,殷情姑娘出事了!”

夏之衡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怒目瞪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出何事了?她现在在何处?”

暗卫如实禀道,“回王爷,衙门里的人已经找到罪犯的藏匿之处,就在他们抓人之时不知为何殷情姑娘突然晕厥,对方当场将殷情姑娘抓去做了人质。”

“什么?!”夏之衡震惊的瞪大眼,并一脚踹到他身上,勃然大怒,“人呢?不是让你们把人看着的吗?还趴着做何?还不赶紧带本王前去!”

……

殷情被抓,这不仅是夏之衡没料到,就连其他衙役也没料到,毕竟殷情在他们之中武功算是最好的,可谁知道在打斗的节骨眼上居然莫名其妙的晕倒。

对方四人控制着殷情,两人架着晕迷中的她,两人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另一名为首的嫌犯则是凶神恶煞的喝斥着衙役退开,大有谁敢上前就杀谁的气势。

众多衙役将五人团团围住,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上去就意味着他们的同伴或许会死,不上去又可能把罪犯放走。

夏之衡赶到的时候看着那一幕肺都差点气炸了。

“你们是哪来的狗东西,还不赶紧把爷的女人都放了!”脚都没站定,他就朝人群之中怒吼起来。

见他来,众衙役主动的让开了一条路。甚至因为他身上那股无畏的气势感觉像是见到救星降临一般,尽管在他们看来,这人就是一疯子,可此刻眼前的疯子却满带杀气,特别是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人,各个冷面如罗刹降临。这场景,谁还敢先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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