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琬有些愕然,他居然知道?
宁静琬的错愕被江王爷看在眼里,“你和心颜一样,都希望可以拥有世间最纯净的爱情!”
宁静琬恍然,他果然是懂母亲的人,不过对于过去,宁静琬不想纠结,淡淡道:“你来找我就是要和我说这些?”
江王爷笑的苦涩,“静琬,父王不希望你和心颜一样,郁郁而终!”
宁静琬眼波流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我敞开心扉接纳景王爷的所有女人,有容人的雅量,大度贤淑,通情达理?”
江王爷看着宁静琬,倍感无奈和无力,“静琬,那是帝王之家,你若不能释怀,最终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宁静琬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沉默良久,才道:“这就是你让江王妃去景王府把我接回来的原因?你想和我说这些?”
江王爷不说话,等于默认,宁静琬道:“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是真的疼我爱我,我也不是故意和你对着干,可是我向来只听从自己的心!”
江王爷无力长叹,“你和心颜太像,父王担心你会受伤!”
宁静琬轻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又何必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江王爷看着踌躇满志的静琬,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你还太年轻,很多事情还未经历过,帝王有帝王的禁忌,在皇家,什么都可以有,就是纯净的爱情是水中望月,可望不可即!”
宁静琬终于没再反驳江王爷的话,声音低了下来:“让我想一想,你先回去!”整个江王府,也只有宁静琬能以这种随意散漫的口气和江王爷说话!
江王爷起身,“静琬,早点休息,在府中多住一段时日!”
在江王府的日子果然和宁静琬想象的一样,她现在是景王妃,豪门内斗波及不到自己,再加上江王爷对自己的宠爱,没人敢来找自己的茬,连江王妃对自己都是和蔼可亲,以前眼中深藏的不屑和愤恨都不见了!
“静琬!”一声莺啼婉转惊醒了正看着面前百花盛开的宁静琬。
宁静琬抬起头,优雅大方的江心月和许久未见的江芷兰正带着一众婢女向自己这边走来!
宁静琬对她们一示意,轻轻颔首。
江芷兰看宁静琬的眼神有些躲闪,宁静琬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心月姐姐有什么事吗?”宁静琬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
江心月俏脸微红,“静琬,下个月是你的生辰,姐姐正在给你准备贺礼,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贺礼?”
江芷兰忙道:“静琬姐姐,我也想给你准备一份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宁静琬看着江芷兰,哑然失笑,听说她被江王爷关了三个月,面壁思过,才得自由没多久,也不知道是真的思过了,还是假的思过了?反正现在看起来对自己是一副热情亲切的模样,以前眼中的敌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静琬笑道:“你们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感激了,送什么我都喜欢!”
江心月笑道:“静琬现在是景王妃,不知道景王爷喜欢什么?”
宁静琬有些意外,难不成她送礼物不是图自己喜欢不喜欢,而是为了讨景王爷喜欢?
宁静琬故作茫然道:“是我的生辰,又不是景王爷的生辰,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有什么关系?”
江心月脸色愈加绯红,江芷兰插话道:“静琬姐姐,这京城礼节,你有所不知,姐姐贵为皇家王妃,很多人会同时备上两份贺礼,祝姐姐和王爷琴瑟和鸣,恩爱不渝,举案齐眉!”
宁静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想和凤君寒举案齐眉,真是找死!
江心月道:“静琬是我们的姐妹,我们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但是景王爷的喜好我们就不清楚了,所以才来问问你!”
宁静琬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凤君寒喜欢的是龙椅,喜欢的是皇权,你能给他吗?
江心月有些失望,疑惑道:“静琬在景王爷身边这么久,也不知道景王爷的喜好?”
宁静琬点点头,语气无辜而真诚:“景王府中女人众多,我就算住在景王府,能见到他的日子也是少之又少,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江心月眼中黯淡一闪而过,江芷兰笑道:“姐姐到时候不如献上一曲天籁之音,景王爷必定喜欢!”
江心月脸色微红,“芷兰你胡说什么?毕竟是静琬的生辰,最重要的是静琬开心!”
宁静琬笑道:“姐姐有心了!”
江心月优雅一笑,不经意问道:“那景王爷平日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宁静琬看在眼里,心中叹息,表面上却道:“景王爷除了平日处理公务之外,就没什么特殊的爱好,无趣得很,装腔作势,喜怒无常,总之就是很讨厌!”
江心月和江芷兰见静琬居然敢这样诋毁尊贵的皇家景王爷,当即目瞪口呆,震惊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静琬你?”江心月最终反应过来,怔怔道。
宁静琬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百花盛开,懒得管凤君寒的事。
什么破生辰宴,如此说来,不是有大量的风情万种闭月羞花的美人向凤君寒暗送秋波了?
宁静琬狠狠地掐着手中的花,忽听到江心月江芷兰恭敬慌乱的声音,“臣女参见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