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呢!
花未眠却倏然一笑,妩媚横生:“伏爷,除了我,你沒有试过别的女人吧!看到别的女人的身体,你硬得起來吗?”
伏羲眸色危险的深谙起來,手,粗鲁地拽了那小红莓,狠狠地**着:“我确实沒试过别的女人,因为只有你这小骚儿夹得我最紧。以前就想过,你是不是石头做的,居然还真是!我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花未眠眸子眯了眯,勾着腿儿去蹭他的小腿柱子,小腰扭啊扭,在他那硬硬的烙铁上蹭啊蹭。
她想,若是蛮干,确实拿不到五彩石之心。
要不,色…诱?!!
反正都做过那么多遍了,再做几遍也无所谓!
对于自己的身体,她特别沒节操。
“我现在是真身哦,真正的石头,很会夹哦,伏爷要试试吗?”
她的手一挣脱,就轻轻地抚摸上了伏羲的胸膛,那里,装了她的心。
她要回她的心,才能活。
至于爱情!
滚他娘的!
爱情这种东西能让她活下去吗?
不能!
所以老娘不爱了!
伏羲被她**着诱惑着,身体一紧,小腹早就爆炸一般的充满了热流,身上的血液疯狂地往下涌,那地方早就肿胀不堪。
而眼前的女人,衣服滑落,纤细的骨架上,丰满的圆球,比女娲那副身板打了许多,那沟沟,特别幽深。
即便伏羲一直深爱着女娲,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感觉的身体是花未眠,是这块五彩石。
哪怕,她变回了真身,不再是女娲,他也兽血沸腾的厉害。
他定定地盯了她一眼。
她昨儿个才流产呢!
女人小产,身子最是矜贵……
他如是想着,便觉得自己脑袋抽筋了。
他下凡历劫,满天下的寻找女娲。
先是被叶湘翎欺骗了一遍,紧接着又被花未眠欺骗了一遍,现在居然还想着她小产身体不好……
这女人,最不该做的,就是长了一副女娲的身体來欺骗他。
他眸子一下子变得残酷起來:“你顶多还有两天可以活,不怕我做死你吗?”
他语调冰冷而残酷。
半点也沒有仁慈的成分。
花未眠那一点点渺茫的希冀,一遍遍的被灭掉,特别的惨烈。
就像是此时的她的身体,被药物支撑,只剩下两天。
男人不仅沒有丝毫怜惜,甚至想得是贪欢。
可是,她却有必须赌博的理由。
她娇娇媚媚的笑,颠倒众生的妖娆:“來啊!我爱了你一生!被你做死也值得!”
十几万年的时间!
从懵懂的石头到有着女娲样貌的花未眠到现在的真身……
一生,绝爱!
男人眸子微微眯起。
沒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你的枕边人,说着爱你的情话,说着被你弄死也值得的话语……
伏羲一下子恨不得将这女人撕了。
可恶的骗子,浪荡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