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才格外的贪恋吗?
她也贪恋,她也放纵,但又不想再祸害他了。
她爱的男人,从來无法无天,法术高超,不可一世,再折腾下去,真折腾成个小绵羊,那算个什么事啊!
花未眠特别不想那样!
就是特别扭曲特别畸形的不想。
她哪怕恨他,也恨得光明磊落的,从不屑于使用些卑劣的手段的。
这或许,就是花未眠的坚持和干净。
明明有很多捷径,她却选择了最难走的那一条。
花未眠想了想,说道:“也好啊!只不过,奴家和你追忆似水流年!不包括床上!你那活儿,奴家虽然喜欢,但总觉得自己用着用着,就会血崩!”
她说的是她流产的事情。
她以为那会是她的禁忌,这辈子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那个孩子,在她还未曾发觉的时候,便惨烈的死了。
那是一个母亲的伤。
所以她觉得这个伤口会埋在心底,永永远远的埋葬。
却不曾想,会如此风轻云淡地跟着伏羲调笑着说出來。
倒真不是释然,只是,自然而然地说出來。
而伏羲,人精似的,自然懂得花未眠的暗示,他眸子里流转过一丝丝痛苦。
在妖界,他很想要一个花未眠的孩子。
在天界,他也很想要一个花未眠的孩子。
只不过,两者不一样,伏宸羲是把花未眠当花未眠看待的,很真挚的情感。
然则,那时候的伏羲却把花未眠当女娲看待的,以为她就是女娲,所以掺杂了一堆情仇,爱得并不干净。
也因此,知道她不是女娲,才会那般震痛。
现在,真的好好想起那时候的感觉,才真正明白过來。
那时候的他,束缚着花未眠不准跑,将她的法术毁灭殆尽……
仔细想想,他其实是希望她仍然如同妖界那般追随着他,但又怕她修炼成女娲然后毁掉一切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很渣。
但他对花未眠是习惯的强势的,好像,这女人,生來就该是他的,生來就该听他的话。
那是一种放纵。
对五彩石的放纵。
很多的感觉,在这样寒冷料峭的冬日清晨,特别的明晰。
很多的情感,沉淀,像是琥珀一般,经久迷人。
他对她的爱,终究的渐渐加深,凝练成琥珀一般精美。
哪怕,现在的他和她,都是满身伤痛。
但那爱情,却无法说忘就忘。
爱到苍老!
那是什么感觉!
伏羲不懂,但现在,他觉得他,爱花未眠,就爱到了那种荒芜又苍老的感觉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伏羲牵着花未眠的手,一念之中老去!
于是,《诗经》里的誓言,变得生动而真实!
就这样啊!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