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离开了。
酒吧里仍然有不少人,可桑田却觉得孑然一身,觉得孤单,她看着调酒师调酒,眼神专注而宁和。
其实她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不然,时光太难熬了。
二十五岁,在重逢花无心之后,她觉得自己太老,在花无心离开以后,她觉得自己太年轻了,而时光流淌地太慢太慢。
她也不想回去,最起码,呆在人多的地方,呆在酒吧,她才会觉得自己是在生活。
如果是在那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三室二厅,桑田会觉得她已经和全世界隔绝开来。
所以,桑田就这样呆着。
呆到午夜时分,她才起身,离开。
她想,她会渐渐迷恋上泡吧的感觉,在一间安静的蓝调酒吧,仍时光缓慢流逝,难得的是什么也不干,思绪放空,生命流淌……
这感觉,极好!
午夜以后,酒吧就快打烊了,这pub和那种特别high的不同,那种热闹的酒吧不到凌晨两三点绝不散场,那里聚集着一群狂欢的人群。
这酒吧呢,开门早,关门早,泡吧的都是比较理性的有事业的人,在这里喝点酒,消遣消遣,也排解下压力。
桑田出来的时候,酒吧一个人都没了。
夏初的街道,还带着些凉意,从满是暖气的地方走出来,桑田有点冷。
她并未曾多想,抬脚赶往自己的车子。
“哎哟,小妞,长得不错啊!这么深夜,没伴啊,哥哥陪你玩啊!”
“是啊,咱哥俩陪你一起happy啊!两人伺候你一个!美死你!”
“……”
酒醉后,男人的劣根性暴露无遗,桑田对这种醉酒的流氓不想理会,绕开他们就走。
不曾想,这两人还追了上来,其中更有人来拖桑田的手:“哎呀,小妞,跟哥哥走一趟,乖点!哥哥包准你爽到!”
“滚开!”
桑田烦躁地推搡!
可她就那么丁点力气,就连个醉汉都推不过,那两流氓欺压上来,桑田觉得无与伦比的恶心和肮脏。
难道……她真的要栽在这里。
她想起自己练过的防狼三式,抬脚,便往男人裆部踢去。
“哎呀,痛死我了!”
当即那小混混就中招了。
桑田没他们力气大,但没喝酒,比他们灵活。
踹了一脚,便开始跑路。
另外一个小混混却跑了过来,抓住桑田的衣服便开始撕扯:“反了你,个贱人,居然敢对我哥哥这样!”
说着,便开始往桑田身上扑。
“滚开啦……”
桑田又惊又怕,她晚上十点以后就没独自一人过,头一回,就碰到这种情况,对付这种小混混,根本没经验,几乎要哭出来了!
就在她绝望害怕的时候,前面的人,身体突然一僵,然后迅速地往后倒去。
不仅如此,另外一个小混混也突然摔倒。
桑田微微讶异。
抬头,看向来人。
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衫,一袭红发的男人搁在那里都极其耀眼,远远地,便瞧见他右耳盯着闪亮的耳钻……
耳钉这种东西会让人觉得痞气十足,然则花无心却诠释出一种优雅又干净的味道,那邪美的气息,更甚一分。
可带耳钉的男生,大多年轻。
花无心显然是极其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