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跟他赌。
将她扔在床上,然后垂下了身体,大手抓过了她身上的衣服。
那一瞬间,她才终于无法忍受,捂住了衣服,遮盖住自己的身体,喘息着,看着他,“林暮沉……”
他皱眉,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的衣服扯了下去,撕拉一声,那泛黄的就睡衣,终于碎裂了。
“唔……你……”
她拼命的扭动着,伸手一把拉过了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他却没有管她,只是提起了那碎裂的裙子,看着那老旧的睡衣。
咬牙,直接将裙子扔到了一边,然后才说,“做我的女人,不许再穿这种东西。”
“我……”她看着他回身,起身想反驳。
“要么穿我给你的东西,要么不穿,你自己选。”他只让她说了一个字,就强硬的宣布。
她愤愤的盯着他,他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看也不看她,直接将她光滑的身体,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唔……放开……”她打他的手臂。
他却就是不放,强力的将她扣到了自己怀中。
“睡觉!”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宣布,然后轻轻的说,“还是你想继续动,我不在乎。”
她的身体瞬间僵
硬了起来,贴着他滚烫的身体,感到他下面也跟着慢慢的僵硬,缓缓的抵到了她的大腿上。
呼吸,似乎都滞在了嗓子眼里,她咬着唇,慢慢的,躺了下去。
一动也不动了。
他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却仍旧僵硬的脊背,嘴角动了动,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抱着她,躺在那里。
却根本睡不着,只是睁着眼睛,零零散散的,想着许多事情。
不知道他为什么执拗的将她绑在了身边,到底,是绑住了她,还是绑住了自己?
他似乎有些模糊了起来。
本来想要就那么将她扔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但是,还是忍不住来了。
记得从前,他也是这样,从后背抱着她香馨的身体,与她一同入眠。
并不是他想,而是她总是缠着他,软软的说,暮沉,我冷,你抱着我。
看着她,忽然想起来,有五年,没有这样抱着一个女人睡了吧。
通常,都是发泄过生理需要,然后,转身自己吸上一支烟,不论多晚,都会将人送走。
他以为,那是因为他已经不习惯有一个女人,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忽然,在抱着她的时候,他才忽然明白。
其实,他是害怕,将身边的女人,当做是宋衍。
当做是一个,他本应该恨着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微弱的灯光下,她闭着眼睛,浓密细致的睫毛,静静的贴在眼下。
她早已忘记了,曾经,她柔弱的靠近他怀里的感觉,她早已忘记了,这种姿势,在那两年婚姻里,每天晚上都会重复。
重复到,他终于习惯。
她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然后,她自己却忘记了。
这多不公平?
大概已经能看到晨光时,他才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时,却忽然感到身边的人一动。
他猛然惊醒,就看见身边的人,正皱着眉头,紧紧的握着床单的一角,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好像想要哭喊出声来,又必须要忍耐下去,好像正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楚,正禁锢在一个巨大的牢笼中,想要拼命的逃出来。
所以,才用尽了全力,去抓住她能抓住的东西。
闷闷的哼着,却叫不出声来,梦魇一般的状态。
他坐在她的身旁,就那么看着。
从前的宋衍,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