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就是他,一个偷摸进侄女院子的歹徒!”沉欢收笑冷哼。
可陈氏死死拽住她,低声道:“她手下这些护院不会手软的。”
秦湘虽然想冲出去,可的确怕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护院。
整个秦府陷入极度恐慌中,三个院子被砸,这样的荒唐事闻所未闻。老爷病倒了,没人管,下人更加是小心翼翼,生怕触怒哪个主子,吃不了兜着走。
苏氏和秦嫣在房里对坐着,听到这个消息也呆了好久。
苏府出来的苏氏别说极少看到内眷动手明斗的,这种火爆的事情,更是闻所未闻。
秦嫣回了神,好半响才道:“母亲,要不你写信给父亲,让我们进京吧。秦府是呆不得了。”
苏氏忙点头:“正是,我现在就写信告诉他。”
沉欢泡着热水脚,捧着小黑带回来的话本,嘴里嚼着烟翠递过来的葡萄。
“我看这下她该夹着尾巴做人了。”云裳笑着说。
沉欢看着书,恩了声。
“姑娘,三天她不交钱的话真的再去砸吗?”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吗?”
云裳笑着点头,“知道了。姑娘这几天尽管悠闲,奴婢一定会按时去要债的。”
春莺歪着脑袋,“可惜了。”
“可惜啥?”
“我不应该砸那个花瓶,看上去挺值钱的,可是我手快给砸了。”
甘珠翻白眼。
“好主意。”沉欢放下书,“值钱的拿回来抵债,不值钱的砸。”
“大管家,你怎么来了?”紫菱的声音。
沉欢笑笑。
云裳将她没反对,就掀了帘子,“钱管家,大热的天,您怎么来了。有什么让下人过来跑个腿就行了。”
钱陇笑着说:“姑娘受委屈了,老奴奉老爷的命前来安慰的。”
沉欢闻言咧嘴笑了,他自己也委屈了吧。
钱陇进来,见到沉欢歪在贵妃椅上,上前弯了弯腰,掏出一张银票恭敬的递过去,“四姑娘,老爷知道姑娘受了委屈,这是补偿姑娘屋里损失的。”
云裳接过,递给沉欢。
沉欢瞟了一眼,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她哎了一声:“钱叔,那是我哥哥的房间,里面的藏书都被砸了,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秦府长房面子的问题。何况,五百两虽然可以赔了那些花花草草,可心里的难过却无法弥补。”
钱陇陪着笑,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递过去,“这样能让姑娘消气了吧。”
云裳接过来,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秦功勋第一次对她低头,知道用钱买安宁。
沉欢低低笑着,“给钱叔你一个面子吧。”
钱陇闻言腰弯得更加低了,他很清楚沉欢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拉他入营。其实,他和吕氏的恩怨早就种下了,府中三爷对他也是淡淡的,意也不在秦府,二房更加不用说,在秦府是没有地位的,更不可能和长房抗衡,除了长房,他钱陇已经找不到人可以依靠。
“钱叔,你转告老爷,让吕氏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沉欢含笑道。
“好,老奴一定把姑娘的话带到。”
吕氏被秦功勋下了禁足令,万般无奈下,只好让人通知吴夫人,沉欢的事情近期不可能做。不过她不过十岁不到,谈论婚嫁尚早,等多两年,她一定助吴夫人实现愿望。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沉欢整天呆在外宅的日子,她整天就想着如何关起门来做个有钱的山大王。每天不是研究吃的就是弄些有趣的皮影戏看。
她要等待,再有两年,哥哥就可以参加春闱考试。
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转眼到了十月正是秋老虎季节,沉欢让人在后院弄了个地窖冰窟,藏了几桶葡萄酒,每日喝着葡萄酒,吃着点心,看着话本,听着鲁掌柜汇报生意。
“姑娘,差点忘了,前两天有个京里人到绸缎铺应聘掌柜。”鲁掌柜合了账本。
沉欢抬头,“哦?好啊。京里人见识广。豫州几个铺子都需要找二掌柜,否则,你和春雷也跑的累。明日见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