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将秦中矩撤下来,难怪他那么顺坦的将家产给他们,原来为的是这个!
沉欢站起来,傲睨着他,“三叔,你真的太天真。”
秦松涛面色一沉,她既然敢公然不敬!
“你以为如今你是谢府家住,就可以逼迫我哥哥不参加考试吗?那岂不是白聪明这一场?”
秦松涛皱着眉看她。
“三叔,难道你不想知道杀害老太爷的真凶是谁?”
秦松涛顿时警惕的看着她,低沉道:“难道你知道?”
沉欢嫣然一笑,“若是这个真凶不找出来,三叔的母亲是否会惶惶不可终日的?三叔是否也觉得总有一个炸弹悬在自己头上?”
秦松涛握着茶杯的手索然一紧。
沉欢畅快的笑了两声,倏然收笑,冷下神色,嘴角嵌着一抹操弄道:“我哥哥明年要顺利下考场,而且,我还要秦府五成家产。”
秦松涛整个人愣住,死死的盯着沉欢。
“三叔若想好了,就立刻字据吧。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不太相信人,还是相信白纸黑字。”
沉欢笑着握着秦松涛奋笔疾书的字据走出书房,背后一双如刀目光生生的刮过来。
秦松涛从此恨她入骨了吧!
手中的字据足以抓住他一段时间。
沉欢回到玉春院,秦钰紧张的看着她,“三叔没怎么样吧?”
沉欢摇头,将字据递给他,“哥哥明年放心下考场。”
秦钰将字据打开,惊讶的张大了嘴,“五成家产?”
沉欢得意的点头,“哥哥从此不怕官途没钱花了。”
“三叔答应了?”
“哥哥难道不认识三叔的字?”沉欢笑着走到椅子边坐下。
秦钰惊奇的看着她,虽然知道妹妹厉害,可三叔和她半斤八两,按理三叔更加老道啊。
沉欢歪着脑袋笑得欢,“三叔是精明,可他没有学会耍无赖。拉不下颜面,做不得出格的事情,何况,他小心谨慎,不让秦府出一点不利的风声。他越是在意,就越是被我利用不是?”
“哥哥,就等着看好戏吧。”
曹毅从门口走进来,看见沉欢回来了,马上上前一步,“没事吧?”
沉欢一笑,“多谢曹公子关切,没事。”
曹毅笑着点头,“就知道你聪明绝顶。”
“姑娘。”云裳脸色微变匆忙进来,她和小黑一直在府中负责打探各种消息和监视各人。
沉欢正了色看她。
“大公子,姑娘,凶手自首了!”
“啊?”秦钰惊讶的叫着,“谁啊?”
“马姨娘和四奶奶。”
“啊?”秦钰更加惊愕,“往日里她们那么温和,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手吗?”
沉欢摸着傲古的脑袋,笑道:“人不可貌相。走,哥哥,我们去瞧瞧热闹去。”
曹毅看了一眼沉欢,忙跟了上去。
正院里,秦松涛和吕氏怔怔的盯着站在院中的马姨娘和杨氏。晋中带和衙门的一大群人已经到了,皱着眉头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凶手,本来已经结案了,这会又出幺蛾子,还特意将他叫来,让他脱身都难。
马姨娘见沉欢走来,惨然一笑,这才对着秦松涛和晋中道:“县老爷,老爷是我杀的,但我杀他情有可原,县老爷可会给民妇一个述说的机会。”
晋中忙看了一眼秦松涛。
“竟然敢杀害我祖父,我们作为长子嫡孙的自然要听听缘由。”秦钰忽然道。
秦松涛脸一沉。
沉欢正色道:“马姨娘,你为何恨老爷?老爷对你极好的。”
“哈哈哈,他对我极好?”马姨娘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