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翠二丈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云裳戳了戳她的脑门,“曹公子是个女的。”
“啊?女的?”烟翠瞪大眼睛。
“要不是刚才我看到她脸红,还不会去看她的脖子呢。”沉欢安慰的拍了拍烟翠。
烟翠哇了一声,“她……她居然上诰阳书院?她是女的啊!整天和一群公子哥混在一起啊!”
沉欢点头,“果真是不凡女子。”
她还真的佩服曹姑娘。就算她重生一世,都没有勇气去假扮男装去读书。
“烟翠,你让小黑去打听下,这位曹姑娘在曹家排行第几,母亲是何许人。”
沉欢要好好的打听下了。曹谷娘既然可以和哥哥一起回府,肯定是喜欢哥哥的。
哥哥明年下了考场,如高中的话就可以争得入仕的资格,按他的年纪已经可以说亲了。如果曹大人不是世俗之人,愿意看中哥哥的前程,她一定会给最丰厚的聘礼去聘这位曹姑娘。
一场丧事,一场杀人案,搅得秦府无比的黯然。
第二天一早,秦松涛就将府中的人都叫在一起。
曹毅是外人,不便参加。
沉欢和秦钰两人坐在椅子上,一脸淡漠看着秦松涛。
对他们,兄妹两已经无须做出应付的表情了,敌对已经公开了。
秦松涛扫了一眼他们兄妹两,眼中平静如幽潭,看不出他的情绪。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分下家产。”
他的话如一盆冷水倒进滚烫的大油锅,顿时炸了炸。秦松涛挥了挥手,众人立刻噤声。
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多一句话。
“这次抓出杀害老太爷凶手的是沉欢,在此,我表示感谢。另外,家产的一半归长房所有。”
“凭什么!”吕氏立刻跳起来,尖叫着。
秦松涛阴沉的脸看她,用毫无波澜的声音道:“此事我已经决定了,不容再议。等账目分割清楚,秦钰兄妹便可搬出府去。母亲也休得再言。”
吕氏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得恨恨的瞪着沉欢兄妹。
沉欢和秦钰点头。
“钰哥儿和欢姐儿出府后要勤勉自律。”
秦钰抱拳,“多谢三叔教诲,侄儿定当努力考取功名,以助三叔一臂之力。我们两秦府定会守望相助,若秦府有难处,可找我们。”
沉欢微微一笑,哥哥会说带刺的话了。
秦中矩他们虽然在侧,却没有发言的权利。
吕氏气得浑身发抖,等秦钰他们走后,直接跳起来,“你是宗子!怎么能轻易将家产给他们一半呢?你不知道那个死丫头心有狠,对你大哥和湘姐儿有多狠!竟然用秦府那么多家产便宜他们!”
自从马姨娘死后,吕氏顿时又活过来了,气焰顿时更加嚣张了。
秦松涛冷冷的看她,“母亲大人,如今你还是秦府的老夫人,怎么能如此易怒?只瞧见蝇头小利的话,你儿子我早就被人踩在脚下了。”
吕氏被儿子当众抢白,浑身一颤。
难道她的儿子也会像秦功勋那样不给自己一点颜面了吗?
秦松涛低垂了眼帘,继续道:“从今儿起,请母亲移居佛室半年,替父亲吃斋诵经超度吧。我已经让钱陇收拾好佛堂了。”
吕氏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看着秦松涛。
“你……你说什么?”
秦松涛抬眸,平静的说,“请母亲现在就去吧。”
吕氏跳了起来,“凭什么?死鬼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我去佛堂?”
秦松涛冷冷地道:“若不是你动手打父亲,让他重病卧床,马姨娘有机可乘吗?若不是你屋里的砒霜,马姨娘会想到用这个杀父亲吗?他虽然不是你亲手杀的,可这样与你亲手杀的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等吕氏反应,继续道:“母亲,以前贤惠得体的母亲去哪里了?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儿子不齿!杀人、败坏坏府中姑娘的清白,与吴家做下的那些事,打量我不知道吗?要不是你这样做,长房的孩子们会这样反击吗?你居然还敢亲手殴打夫君!你的三从四德去哪里了?家风不正,不就是母亲之过吗?母亲,你也该替儿子想想,这些事情传出去,儿子还有官途可言吗?难道您不该去佛堂思过,忏悔吗?”
吕氏呆呆的愣在那里,好半响全身无力跌坐在椅子上。
她的梦想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