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看着她,微微蹙眉,刚想说话,吕氏笑着说,“去吧大门打开,我们要盛装全部出去恭迎贵客。”
秦松涛的侄儿侄女过门请安竟然要开大门以隆重的礼仪迎接,岂不是摆明了要告诉人家,沉欢和秦钰是不孝的。
苏氏无奈,吕氏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尤其是她恨秦沉欢恨得入骨,巴不得得到机会踩她一脚。好在没有刚才那么下三滥,也就罢了。
苏氏说道:“开大门。”
沉欢依旧端坐在马车里,她并没有让小黑去詹事府,以小黑的身份要进詹事府还要费工夫。
她猜到吕氏害怕秦松涛,一定会有动作的,可她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们进门。
其实,她倒是不怕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进去,可大门轻易是不开的,这一开却是为了晚辈兄妹,那就容易落下话柄了。
可大门开着,她要是不进去,她就不占理了,也是会让吕氏拿住浑说一气的。
秦钰也感觉似乎不妥,蹙眉,“太过分了!”
沉欢想了想,“哥哥,如果衙门知道秦大人府中遭窃,丢了贵重的物件,会如何?”
秦钰乐了,“官户家被窃,官户家一定要派人来查的。我马上去报案。”
沉欢笑着点头,“哥哥快去快回。”
秦钰御封的官职,他出面府衙会出动得比较快。
吕氏和苏氏当然不会真的亲自跑到门口来迎着,就在正厅等着,这里到大门也就十几步路。只要听见动静,她们就冲出去,大声说两句让外面的人听见就好了。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吕氏急了,吩咐人去看下。
下人回来禀报说沉欢坐在马车里,将门帘掀着,正在吃凉粉呢。
吕氏脸一黑,“贱丫头!”
话音刚落,眼前一团棕红飞扑过来,只闻一股腥味,耳边一麻,直觉一股热流落到颈子。
耳边一群人尖叫起来,忙不择路的四下散开。
吕氏呆愣的摸了把耳朵,这才看清刚才串到她脑袋边的是傲古,可这个家伙越来越凶了,又肥又高大,恶狠狠的嚼着什么,好像吃了难吃的东西,又吐了出来,一团血肉模糊的什么东西,傲古的嘴角挂着血丝,显得更加凶恶了。
“啊!祖母,你的耳朵!”秦湘猛然看向吕氏。
吕氏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把手,满手的鲜血,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苏氏吓得脸色大变,傲古多年没见,样子好吓人啊。
满院子的人顿时乱成一锅粥。
傲古才不管这些人,在人群中扑来扑去,本想扶吕氏的下人,都吓得狂叫着蹦开。
傲古一转身,纵身一跃,朝着吕氏扑过来,吕氏吓得尖叫着,赶紧趴在地上,往桌子下面钻。
傲古却没停下,在椅子凳子上几个跳跃,忽然一口咬住刚才报信的小厮的腰就直接刁了出去,众人都看傻了,谁也不敢上去拦着。
傲古出门,正好衙门的人赶到。
沉欢没想到傲古去抓人去了,见到衙门人到了,赶紧让小黑将马车赶过去。
捕头见着秦家门户大开,心里已信了几分,生怕出了差错担干系,连忙带着捕快急步入内。
谁知迎面看到巨大如狮子的家伙叼着一个人冲出来,吓得赶紧一让,谁知傲古见到他们就张口将人丢在地上,傲慢的用狗腿踢了踢痛得说不出话的家伙。
捕头看得一愣一愣的。
沉欢却已经到了,“哎呀,这个人就是刚才在院外看到贼眉鼠眼的,就是他偷窃。我的狗鼻子灵,狗眼看人准。”
捕头听得更加愣。
沉欢和秦钰已经进了门,正院里一片狼藉,吕氏半边脸都是血,发抖的躲在桌子下面不敢出来。
苏氏见到乱七八糟的府邸,气得浑身发抖。
一抬眼竟然见一群府衙的人冲了进来,心里一怔。
捕头见着苏氏,打量了几眼确定她是女主人,便拱手道:“敢问可是秦夫人?听说府上失窃,小的特地前来调查。”
苏氏顿时愣了,她家什么时候失窃啊?看了一眼抚摸着傲古的沉欢,顿时明白,气得两手发白。
秦钰率先先朝苏氏深揖了一礼,然后道:“听说三叔府里失了窃,也不知丢了些什么东西,性好刚才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小窃贼,被傲古追上,抓住了。三婶快快与捕头大人说说罢,下次可要注意防范了。”
明明傲古是从院子里叼走的人,还说是追上了窃贼!
苏氏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登即死攥着绢子,紧抿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