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欢点头,“谢谢你。”
“沉欢!”
沉欢忽然跳起来,冲出山洞,“凌凤!”
一个黑影扑了进来,一把抱住沉欢,“欢儿!”
沉欢被凌凤抱得几乎透不过气来,隔着冰冷发硬的衣服能感受到他急剧跳动的心。
他的身上哪里是衣服,简直就是覆了一层冰,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沉欢忍不住紧紧的搂住他,眼睛湿润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他的怀抱多好啊。
摩延环臂看着他们。
沉欢看到赤冰和其他人跟了上来,赶紧松开他,却被他依旧搂着腰不放。
凌凤冷冷的看着摩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劫持大沥使臣!”
摩延噗嗤一笑,“大沥使臣是在你们的保护下丢的,你不问责自己,反来问我?若是我要劫持她,用得着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找?”
凌凤蹙眉。
沉欢低声道,“其实,算是他救了我。劫持我的是凌麟。”
凌凤低头看她,见她额头上有血痕,心痛的将她搂紧些,“对不起。”
沉欢歉意的笑笑,“是我高估了自己,要不是我吓跑,也不会连累你们大家辛苦的找。”
忽然她叫到,“傲古,摩延你的人究竟会不会救傲古?”
摩延哼了一声,“我回纥可汗会因为一条狗失去信用吗?笑话!”
“摩延!”沉欢脸一沉。
摩延耸了耸肩,“好好,它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好了吧?我的下属没有人不敢听我的话,我说带回去医治了就是医治了。”
沉欢这才放心。
“沉欢,刚才你我的协议只能你我知道,只要让第三者知道了,就失效了。”摩延说罢,迈开大步下山而去。
凌凤低头看她,“什么协议?”
沉欢茫然摇头,“没有啊,他胡说八道的。”
“真的?”
“我好冷啊。”沉欢撒娇,“赶紧带我回去吧。”
凌凤见她这副摸样,心痛地点头,“好,赶紧回去。你肯定冻坏了!”
他将她抱上马背,看见洞内有件貂皮大衣,取了将她裹着搂在自己怀里。
回到客栈,天已经大亮了。
沉欢泡在热水里,眯着眼睛。
杀泓帝,是她从宁逸飞事情开始就想的。可她不知道凌凤会不会同意。
睿亲王府这些年来明显的受皇帝打压,可睿亲王却没有功勋大臣和皇叔的身份有所怨言,这很可能说明他实在忠心耿耿。凌凤是他的儿子,难道他就没有对皇族的愚忠吗?
这件事,她需要细细斟酌。
“欢儿,你洗好了吗?我给你拿早饭来了,赶紧吃了睡觉。”门外凌凤叫着。
沉欢睁开眼睛。
甘珠已经贴着门低声回到,“凌公子,姑娘还没洗好。”
“那快点,我亲自煮了粥,最适合暖身子。”
沉欢心里一暖,他亲自煮粥吗?
甘珠笑着取过棉布抱住沉欢的身子,帮她换好衣服,才绕过屏风将门打开。
凌凤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大碗粥和六个冒着热气的包子。
一抬头看到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斜挂在左胸前,水顺着流下,让纯棉白绸寐衣溢出隐约的粉色肌肤。
他心头一跳,耳根微热,忙调开目光,将托盘放在靠窗的桌子上。
“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