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贵妃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伸手就要掐沉欢的脖子。
嗖嗖两声,落下两个黑色的影子,一个抓住沉欢往后一拉,一个架住了褚贵妃的胳膊。
褚贵妃愤怒的伸手要扇巴掌,被黑影一推,不由倒退几步,被惊叫的宫人们扶住。
沉欢冷笑道:“贵妃娘娘千金之躯还是要保重。我乃皇上使臣,娘娘若是想杀我,也得等我见了皇上,将皇上的嘱托交代了再回来见娘娘。”
褚贵妃怒瞪着高昂着头从她身边走过的沉欢,可身子一动也动不了,气急败坏的尖叫着,“侍卫!都死去哪里了!人呢!”
“贵妃娘娘,宫里的侍卫都是我们的人,您还是别叫了,否则叫坏嗓子,没有人赔。”黑影冷冷的道。
褚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反了!都反了吗!”
沉欢越过她的身子,忽然停住,转身看她,“要说杀死你的女儿的不是吧别人,而是你。你派人追杀我们,制造雪崩,让我们失去了
造雪崩,让我们失去了众多兄弟!”她忽然伸手在褚贵妃的头上拔下一枚金簪,一手楸起她的衣襟,用金簪逼近她的脖子。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求上天,让凌凤回来,否则,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得比你的女儿还要惨!”
“你……你……”
“你想试试从高峰跌下来粉身碎骨的滋味吗?我可以成全你!”沉欢逼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你最好乖乖的滚回你的宫殿,将大门紧闭,否则,我会带着人冲进去,将你抓到最高的宫殿,摔下去!然后再将半死不活的你绑在烙铁柱子上,边烧着边行凌迟之刑,让你好好体会你貌美如的女儿是怎么个死法!”
褚贵妃脸色如土,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沉欢松了手,将发簪插回她的发髻,含笑如冰:“塞外千军万马正等着我安抚,贵妃娘娘,赎在下没有时间奉陪了。”
褚贵妃身子一晃,十指紧握,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
忽然,她叫了声,“本宫没有派什么杀手杀你们!你休要将这个帐算到本宫的头上!”
沉欢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冷冷道,“这又如何,你们下手的次数还不够多吗?我姐姐的孩子不就差点葬送在你们手上吗?”
褚贵妃忽觉一股寒气从背脊串上来,这个小小的背影似乎变成了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速出宫将此事禀报我父亲。”她对身边的太监低声道。
“抱歉,贵妃娘娘,请您回宫。”太监抬头,露出一副恭谨却冰冷的面孔。
褚贵妃愣住,“你……你……”
那太监微微福身子,“奴才是太子殿下的人。您的护卫已经全部换成了我们的人。”
褚贵妃身子一晃,被宫女搀扶住。宫女们吓得面色铁青,可谁也不敢出头。
金銮殿上,泓帝盯着一步一步走上前的沉欢,没有言语。金銮殿的两旁站满了皇帝近身护卫,个个盔甲加身,看似有着防范。
沉欢勉强行了臣礼。
“你回来了。”泓帝缓缓笑着道。
沉欢站直身子,微笑道,“是,臣女回来了。臣带回了礼物,进献皇上。”
泓帝点头,“好,朕听闻你带着几百匹战马回来,那定是说服了回纥可汗停战了。”
沉欢笑道:“是,不仅如此,臣女还带回回纥可汗的手信,呈递给皇上。”
泓帝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身边的首领太监。
首领太监提袍走下来,接过沉欢递来的信函。
泓帝看着脸色微变。
“皇上,作为大臣贪财不算大事。但是误国便是大事。勋国公处心积虑和回纥及边塞诸国私通,妄图将睿亲王父子和他们旗下的大军拖在塞外,就是为了一己私欲。若不是宁逸飞和凌凤舍身护国,如今的大沥恐怕早就被人夺了十城了。这样的罪已经罪无可恕!”
泓帝紧紧捏着信,抬头看她,“你说得对。”
沉欢看着高高在上的泓帝,想着他逼着宁逸飞差点没命,再逼着自己和凌凤出塞,如今凌凤生死未名,她的心里就恨不得撕了他!
“皇上准备如何处置这样的人呢?”
泓帝沉思一会,“你且上前来,让朕好好的看看你。”
沉欢挑眉,缓缓前行。
泓帝看着走近的她。
沉欢今天为了行动方便穿了一身束身衣。她本肌肤胜雪,黑色的衣领更是衬得玉颈,完美的弧度更是让人看着心弦微动。
泓帝看惯了邀宠的美人,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如此淡然冷傲的少女,不由好奇的细瞧。
只觉她身上自带一股皎皎若青云遮月,飘飘若风流之回雪。好个精妙世无双,冰雪般的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