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委会去了就去了,跟你的命比起来,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江季言虽然被教训,但他心里甜滋滋的。
有人关心原来是这个感觉。
他举起三根手指:“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这事别跟儿子说,不能破坏我在儿子心中的形象。”
苏樱又气又好笑:“我就要跟他说,让他知道他爸是个多蠢的蠢蛋。
反正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我和儿子也不要你了。”
苏樱骂了一通就要站起来,江季言把人强行搂在怀里。
苏樱轻轻推了她一把:“你干什么你?放开!”
江季言不听,反而搂得更紧了。
这话他听得心发慌,怎么可能会放她走呢?
“别动,让我抱一抱。”
苏樱想强行推开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好任由他抱着。
江季言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怎么会不要命?
我还没把你追到。还没听儿子叫一声爸。
这事是我欠考虑了,别生气好吗?
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绝对不会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他们这个职业受伤是家常便饭,久病成医。
他懂一些医疗常识,没想过要跑完全程。
因为他知道,余指导肯定先比他扛不住。
只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强烈,还没跑出十公里就已经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