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后他都得背负着这个罪名。
万一余指导醒过来,再为难江季言就不好了。
余婶又犹豫了,让她道歉就算了,还要她把信贴出去。
那他儿子岂不是白晕倒了?
余叔推了推她的手臂,示意她答应下来。
现在还有什么比他儿子更重要啊?
余婶想也是,等她儿子醒来了,再慢慢找他们算账。
她咬了咬牙:“行,我道歉,我现在就郑重跟你们道歉。
张医生,苏樱,不,苏医师,都是我昨天太过冲动,希望你们能够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
放心,这告示,我明天就会贴出去。”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也来不及了。
苏樱同意了:“那就等明天你们道了歉,贴出告示,我们再来给余指导治病。”
余婶恨得牙痒痒的,竟然被这小丫头给拿捏住了,还用治病的事来威胁她。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樱和张医生留下话,就一起离开了病房。
留下两家人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
保卫科的人还是把余婶给请了出去。
既然医院禁止她进入,就要遵守规则。
余婶也不吵闹了,得知她儿子很快就可以醒过来,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张军还是良心不安:“慧芳,我真的没有霸占别人的名额吗?”
如果他的健康是夺取战友苏醒的机会,那他宁愿永远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