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会有人去告状,因为大伙都是这样得过且过。
没想到今天来了个这么认真的。
蒋爱民这回也不敢嬉皮笑脸了,他咳了一声:“江副会长,何必这么较真呢?
你家就没有有事的时候?
以后你要是有事提前下班,你也难以服众啊。”
江季言瞥了他一眼:“我要是早退,我会请假。按照条例扣除我的工资。
你们每天迟到早退,还敢拿着全勤的工资,我看你们是养太肥了。
要是在我们部队,今天非得罚你们跑个十公里不成。”
走廊几个干部被当众训斥,脸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恼。
一个刚来的,居然半点面子不给他们。
蒋爱民嗫嚅着低声反驳:“江副会长,考勤的事好像不归你管吧?”
“怎么不归我管?所有人员调动都归我管。
我的工作手册需要给你看吗?
还是说你们只服从某个人管教?可以让他出来。
我倒要问问,有哪一个地方政府官员是每天只上四个小时的班。
其余时间美滋滋地去麻将馆摸麻将!”
江季言呵斥音在楼道炸起,这群人彻底不敢言语。
一面是心虚,一面是江季言的威严。
他们散漫惯了,哪里见过这般雷厉风行的领导。
走廊的场面霎时间僵了下来。
走廊尽头,葛会长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