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啊。就不该信李春芬的话,到处说人是非。
更后悔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去说一嘴苏樱。
李春芬有后门,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她要停职查看。
她越想越不忿,肠子都悔青了。
金来弟低声说:“听说吕秋萍家里很困难,还有一个老母亲需要赡养。真可怜。”
她看了一眼李春芬。
李春芬“哼”了一声:“这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得罪了苏樱。
不敢把气撒在苏樱身上,反而转头埋怨我。
换做是我,我一定不会让苏樱好过。
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都别活了。”
金来弟赶紧扯了扯她的衣服:“这话多危险了,可不能说。
吕秋萍被停职本来就够伤心了,万一她真听进去。走了极端怎么办。”
“那怎么了?说明她还有点血性,我听说苏樱要参加一个月后的考证。
要是我的仇人,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
我得想尽办法阻止她考证。”
最好在苏樱考试那天,和她做个了断正好。
到时候苏樱考不成试,吕秋萍也成了杀人犯,她坐收渔翁之利。
金来娣浑身一凛,李春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她看向正在收拾着东西的吕秋萍。不会真把这事听进去了吧?
也不知道吕秋萍听没听进去。
她捧着个人物品,垂着肩失魂落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