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婶听见婆婆的声音,抱着孙子跟着出来。
“江营长?大驾光临真难得。是来求我们拆围墙的?
告诉你们,我们可不是你们随便唆使的,你们说拆就拆?”
阿陶婶心想,肯定是他们觉得砌了围墙,他们的道也变窄了。
现在后悔了吧,晚了!
陶母啧了一声,现在还在这拿乔呢?能拆就赶紧拆了吧!
江季言面不改色,开门见山:“阿陶婶,你多虑了。
我不是来拆围墙的,是有事来找你们。
方小玉的是不是住在你们家?”
江季言断定方小玉就是住在陶家,那天暗中偷窥他们的肯定是她。
陶母和阿陶婶面面相觑。
江季言怎么认识方小玉?还亲自来过问。
阿陶婶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方小玉帮她家红英迁户口的事出了问题吧?
江季言如今可是在革委会工作,他难道是来问话的?
阿陶婶眼神乱瞟:“这我们家的事,江营长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陶母给儿媳妇递了个眼色,人家现在能好好问话,就老实交代,还犟什么!
最后还是陶母说出实情:“那个叫方小玉的确实住在我们家。
她和我们家红英是好朋友,来我们家借住,出什么事了这是?”
江季言冷声开口:“陶奶奶,这人过去跟我们有过过节。
今天上我们家偷孩子去了。
作为邻居,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们,不要什么人都往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