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上前拽开陶母:“我记得我家江季言上你家提醒过你们。
既然你们不是同伙,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人送走?”
陶母脸色难看:“那不是之前还没发生这事吗?
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事,所以…”
苏樱抱着手臂,笑了:“所以你们觉得我们是故意耍你们的。
非得要公安同志上门找你们,你们才知道厉害。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等着公安同志的通知吧。”
“别呀!”陶母拦着苏樱:“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让我儿媳妇来跟你道歉来了。
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帮帮我们吧。”
陶母给阿陶婶使眼色。
说句软乎话,让苏樱替他们在公安面前求情,这事就算完了。
阿陶婶被一个晚辈当众教训,抹不开面。
“我们作为长辈都这样求你了,你怎么还为难我们?”
陶母压低声音:“你说什么呢你!”
苏樱:“你说这话可是奇怪了,我可没让你们求。
是你们拦着不让我回家,谁逼你们来了?
我们好心提醒过你,被你当成是别有所图。
这事已经交给了公安处理,你们有什么事,就去公安局。”
门口聚集一群下班回来的邻居。
大伙多多少少也听说了陶家的事,对他们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