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抱过他,在怀里掂了掂:“哎哟宝贝儿!”
抱着软乎乎的小人儿,苏樱漂浮的心才算落地。
刚才事她看似不在乎,但她也是人,怎么会真的没有一点恐惧?
张桂菊要是得逞了,她被开了瓢,或者坠楼,她现在就抱不到新新了。
也许孩子会哭着要妈妈抱,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想到这些,她的心就一阵酸涩,抱着孩子的手紧了几分。
江季言手抵着她的后背,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
苏樱刚想抱着孩子离开,被路过的同事叫住。
“苏樱,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
几个同事一副担忧的模样,围着她关心个不停。
考试结束,大伙心里的戒备自然放下。
出于同事情谊,肯定要关心问候一声。
苏樱连忙看向江季言,她本来没打算让家里人知晓的。
反正她也没事,何必再让他们担心。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些人现在“关心”她来了。
“我没事,大家回家吧。”
苏樱三言两语将他们打发走。
迟来的关心太虚假,她连应付懒得应付。
回头看见江季言神色煞白,“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听说有人差点摔下楼,和你有关?”
坠楼、寻仇、医闹,几个词听起来就让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