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回去找她有什么用啊?
你看她刚才那样,不像是会给我们住下的。
这死丫头,有什么资格把老宅租出去?”
苏权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他们身上钱不多,去招待所是不可能了。
所剩无几的钱还要用来吃饭,没住处没事,不吃饭可是会死人的。
思来想去,苏权只好带着母女俩到附近桥洞凑合睡一晚。
苏婷婷没想到她堂堂一个苏家小姐,竟然沦落到了要住桥洞的地步。
她眼中热泪滚滚而落。
桥洞环境比老宅还要差。
四面通风,又湿又冷,到处透着阴森。
苏权不知从哪拾来一床被子给她们母女。
“听说她男人在革委会工作,明天我们去打听打听。
争取把房子给拿回来。”
秋天的深夜,凉风瑟瑟。
苏婷婷裹着发霉的被子,缩在角落,心里对苏樱的恨意更甚。
苏樱在家高床暖枕,老公孩子围绕。
而她却只能在这破桥洞里瑟瑟发抖,吃了上顿没下顿。
同样是苏家女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幸好一晚上没有再下雨。
虽然在桥洞下吹了一夜的冷风,好歹没有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