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从袋里拿着证书:“看,我的证书下来了。
以后就是可以自己坐诊的医师了。”
“太好了!”付珍喜出望外。
她拿过证书,翻来覆去看。
果然是有国家认证的针灸师执照。
“咱家又出了医师了,以前你爷爷就是郎中。
后来你爸弃医从商,你爷爷还老大不高兴。
这下好了,你爷爷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
提起故人,不再是一味的悲伤,更有很多的是怀念。
苏樱眉眼间露出几分自豪:“下回祭拜祖宗,我亲自跟爷爷说。”
新新趁着大人说话,把红彤彤的本子抱了过来。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吸引了妈妈的注意。
付珍一看就急了:“哎呦,可别让孩子给撕烂了呀!”
苏樱惯着孩子:“没事,新新没有撕东西的习惯。”
知子莫如母,新新抢了本子,笨手笨脚打开。
翻开后眼睛一亮,指着上头的证件照说:“这是妈妈!”
“对呀,这是妈妈。厉害吧?”
新新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笑着鼓掌就对了。
“爸爸?”新新玩了好一会儿,指着门口。
意思是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付珍哟了一声:“季言怎么还没回来?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