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于冷静下来。
“柳长青,我,我能见一见浮白吗?”
“不能!”
柳长青咬了咬牙:“刘浮白这个人,乖张霸道,做事不经大脑,从小到大,我也对他疏于管教,他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我也有责任!”
“但是,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要向前看!明白吗?”
“有人现在在盯着我打!追着我咬!我也没有办法!”
“你给我听着,机票我已经给你定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给我离开国内!到国外消停一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回来!”
女人更是吓的噤若寒蝉:“长青,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就连,我见浮白最后一面,都不能够吗?”
“是。”
女人也是长出口气。
良久之后。
点了点头,有些失魂落魄,脚步也有些踉跄:“好,我知道了。”
“好,你可以离开了。”
“明白了。”
……
晚上六点钟。
兆丰淳来到了盛安华的住所,受到了热情的接待。
“盛省长,您好您好……”
“丰淳同志啊,快进来……”
“您老身体还好吧?我平时工作也多,来的少,但是我可一直挂念着您啊……”
“还好还好,这段时间,除了睡眠差一些外,一切都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