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厅长……”
这是曹灿同志的材料。
齐伟拿过来看了一下。
曹灿同志，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被委派出现在董文业身边，执行卧底任务……只可惜后来，在东南亚，断了联系，转眼十多年，再也联系不上了。
组织上已经考虑，可能是已经牺牲了……人员资料现在还在保密档案中，但是，根本无从联络。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找到这尘封多年的人员信息……
“呼……”
所有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林峰再问：“曹灿现在人呢？”
“死了。死了二十多年了。”董文业万念俱灰，尤其是提到曹灿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情明显更加沉重。
“怎么死的？”
“我杀的。”
董文业和盘托出。
“当时我就已经慢慢涉及到核心层了……曹灿的出现，我也没想到是有特殊来历的。当时，我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越陷越深，后面的人，也决不允许我们两个活着……除非只是一个曹灿！”
“而且条件还是，我亲手杀了她……”
“所以，你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杀了自己的闺女的亲妈？是吗？”林峰问。
“不！！”
董文业摇头：“我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只是为了……董娜能够好好活着！因为，我当时如果不这么做，我也要死，董娜也要死……三个人都要死！所以，我没得选！我也是被逼的啊！”
“谁逼你的？”林峰问。
“东南亚，某武装力量的老大，坤宁，也就是……周晓雯的亲生父亲。”
董文业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了：“二十年前，随着我一步步级别高了，再加上当年也算是眉清目秀的俊朗男子，不知不觉，就出现在了老大的掌上明珠坤蕊的视线中，坤蕊，也就是坤宁的女儿，就是如今的周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