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
女内勤摆了摆手:“随你吧,说好了啊,别扯上我!”
“明白!”
樊安其实很能理解。
她不愿意多事,但愿意给喻婉秋五十块钱。
这五十块钱折合起来是她好几天的薪水了。
你说她究竟算是好人还是不是好人呢?
所以说这世界,善恶原本难分。
……
事实证明女内勤说的对,而樊安的想法是错误的。
所长得知情况后,先是好言相劝,然后他据理力争,紧接着就被痛批了一顿!
“有案必查是没错!可是,当事人呢?人家自己都说了,这不是事实,当事人自己推翻了!你查什么??”
樊安还跑到上一级去申请看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确定那头发的身份。
可是九零年代的科技手段远不及二十年以后的今天,再加上所长上面关系也有走动,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现这种案子对他只能是坏的影响,所以,樊安这个事情是推进不下去的。
最终,只能放弃!
……
以上,樊安一边看着自己的日记本,一边回忆着当年的情况,也算是上天眷顾,居然回忆得原原本本,清晰干净!
林峰忍不住点上一支香烟,顺便把烟盒递过去:“樊老师,你来一支吗?”
“戒了,脑梗之后就一根不抽了。”樊老师摆了摆手。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内勤升的挺快的,半年后被借调到了县局,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很多年后听说不到四十岁就二级警督了,再后来听说穿上了白衬衫,到了警监级别。再然后就不知道了,因为职级差的太多了,人家是真正的领导层了,我就很难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