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满盘皆输！”
陈兴汉的眼神，开始变得黯淡。
随着林峰帮他回忆起种种细节……
这二十年来，前途，命运，事业，家庭，官职，背地里的勾当，心思，算计，谋划，等等等等，全部像是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翻涌升腾……
林峰的话也是戛然而止。
往往这个时候，就是一个人彻底放下，心理崩溃的时候。
陈兴汉慢慢地回忆着……
眼眶微红。
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单向玻璃外面，整个227重案组的成员，全都在攥紧拳头，看着审讯室的画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
陈兴汉扭头看着林峰，欲言又止。
林峰知道，机会来了！
立马乘胜追击！
“陈兴汉。”
“我可以说，你这二十多年，过得非常精彩！包括你整个的一生，五十多年，都算非常精彩了！”
“可是高岚这个人，算是你这一生，最大的变数了，是吧？”
“你聪明一世！却最终是无法掌控一个同村，自幼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儿！”
“所以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人与人的智商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放屁！！”
此话一出，好像是直接刺激到了柳长青那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