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开始有人轻微晃动。
十分钟。
前排一个瘦高个开始重心左右倒换。
十五分钟。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操场上的空气像被蒸笼罩住。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没人敢抬手去擦。
二十分钟。
“报告教官!我头晕。”
队伍右侧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紧接着“扑通”一声,有人直接软倒在地。
刘教官大步走过去,挥手叫来场边的带班学长把人架到阴凉处,回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
“还有谁受不了的,现在就出列。”
“以后再倒的,加罚一小时。”
没人动。
叶辰站得稳当。
脚底传来的触感柔软干爽。
那层绵软的“妇女之友”,把硬邦邦的胶鞋底和滚烫的塑胶跑道隔开了一个世界。
三十分钟到。
“好,休息十分钟!”
刘教官一声令下,队伍瞬间散架。
大半新生直接瘫坐在地上,有人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