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如果扩大使用范围，或者转为正式项目，再单独谈合作。”
叶辰接过说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条款写得很清楚。
周教授确实替他守住了底线。
“周教授厚道。”
“你也别装得这么大方。”
许曼看着他。
“听说你之前还拦着周教授，不让他复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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