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刚好有空。”
李雪被逗笑，抬腿跟上他。
两人并肩慢跑。
“福利册的方案成了。”
李雪说起正事，呼吸依旧平稳。
“我们先找了校外三十多家店，拿到折扣和赠品权益，再去谈运营商。”
“第一家原本只肯出八千。”
“听说另外两家也在接触，昨天主动加到两万五。”
叶辰点了点头。
“另外两家呢？”
“一家三万，一家两万八，还附带迎新现场的帐篷、礼品和工作人员。”
李雪侧头看他。
“赞助总额比原计划高了四倍。”
“部门里那几个之前反对你的人，现在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叶辰乐了。
“别，我又不是菩萨，供我干什么？”
“我活得挺好，暂时也不考虑上墙。”
李雪脚步乱了一下，笑着瞪他。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一直很正经。”
叶辰一本正经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