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她爱怎么酸就怎么酸,反正酸不到我头上。”
夫妻俩越说越高兴。
笑声从客厅传到阳台,在空荡的新房里转了一圈,又飘了回来。
叶辰靠在门边,没有打扰他们。
上一世,父母为了几万块钱低过头,也求过人。
后来父亲生病,家里连医药费都要东拼西凑。
这一世,不会了。
七十七万买下的不只是一套房。
还有父母往后说话时,能挺直的腰杆。
……
帕萨特稳稳停在老家属院楼下。
一家三口推门上楼。
刚进屋,叶建国便一屁股坐在那张磨掉皮的旧沙发上,又忍不住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秀兰,刚才那场面,我回味一遍就想笑一遍。”
“王翠凤那张脸,真跟生吞了苦瓜一样!”
“行了,你这都说了一路了,回来还说啊。”
陈秀兰懒得搭理他,直奔卧室。
没一会儿,她便翻出两个大号编织袋和几个空纸箱。
“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搬!”
“这么急?”
叶建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