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斯黛西拍了拍克洛伊的信,“克洛伊要和夏里科太子结婚了。”
白鹇先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可下一刻,他眼睛都瞪大了。
“哈?他们两个?”
等白鹇反复确认斯黛西不是在故意耍自己之后,这位一向温和从容的大学者,终于开始认真规划起了行程。
“唔……可以先落一下这里……再落一下这里……”
白鹇拿笔在地图上划了划。
“如果我们一路,边接诊边赶过去,预计需要十天左右——会耽误吗?”
“完全没问题!”斯黛西立刻雀跃道,“反正离婚礼,还有很充足的时间!”
想了想,她又道。
“不过这样的话,我得先给克洛伊回一封信。”
斯黛西翻起自己的小背包,发现里面全是开诊断单用的纸张。
“我去买几张信纸!”
她噔噔噔地冲了出去,连门都没顾上关。
白鹇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看到徒弟此般活力四射,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被感染几分。
白鹇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
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门口正站着一道身影,披着斗篷。
“请问……白鹇大师,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