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垂眸,目光淡淡扫过那抹红光,声音寒凉。
“联邦婚姻法规定,雌性非正常死亡,所有兽夫一律连带追责。轻则剥夺全部异能、终生流放,重则按蓄意谋杀论处,判处生不如死的极刑。”
“你想死可以,别拉着我们。”
他的话浇灭了程越大半的戾气。
程越刚才确实存了和夏茉同归于尽的念头,他只想除掉这个折磨他们的恶毒雌性,却忘了联邦严苛的连带律法。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咳嗽不止的夏茉,声音沉闷无力:“可我已经动手了……今天如果不除掉她,她日后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
恶毒雌性知道了他们的意图,以她的性子,必定会用尽手段报复。
今天她没死,以后等待他们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容珩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也从没打算放过夏茉。
只是程越的做法太过鲁莽,动手掐死,是最愚蠢的做法。
这么明显的他杀痕迹,会引来联邦追查,到时候谁都不能逃脱罪责。
而他,有的是干净利落、不留痕迹的办法。
容珩微微侧首,递给程越一个眼神。
意思不言而喻:交给我,我来处理。
程越读懂了他的暗示,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压下了杀意。
容珩收起眼底的晦暗,蹲下身,向夏茉伸出干净漂亮的手,音色温润:“你怎么样?还能起来吗?”
他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让夏茉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夏茉无视了他递过来的手,撑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
喉咙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嗓音带着未褪的沙哑。
她直视着眼前两个雄性,一字一句地道:“你们不用再费尽心机杀我。我会和你们离婚。”
这句话落下,容珩和程越的身形齐齐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夏茉。